“只是在想,金丹期的血,是不是比筑基期的更烫。”
许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去吧。”
“记住,他修的是剑,讲究的是锋芒毕露。”
“但过刚易折。”
“你的尺子是钝器,又是重器。”
“不用管他的剑招有多花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许宁放下茶盏,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天上的楚天河。
“砸断他的骨头。”
萧火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骨灵冷火疯狂运转,森白色的火焰瞬间覆盖全身。
“是!少爷!”
轰!
萧火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
他没有御剑飞行的能力,但这纯粹肉身爆发的弹跳力,竟让他直接跃上了数十丈的高空。
“什么东西?”
楚天河眉头微皱,看着那个浑身冒着白火冲上来的黑衣少年。
练气期?
不,气息有些古怪,似乎借助了外力达到了筑基门槛。
但在金丹期面前,依旧是蝼蚁。
“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