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上官理这番狗腿的模样,许宁也毫不意外,自从他给了上官理新的功法以后,他就一直对自己是这副模样,直叫人觉得惨不忍睹,他心中轻叹一句,随后平静地望着上官理。
“你可知上官思明为何总是针对于你?总要与你比个高低?”
上官理听到此话,亦有些不解,他茫然地回答道,“我亦不知那上官思明为何总是针对于我,从我出生开始我俩之间的比较就没有断过,哪怕是我已经在他还有我的父亲面前再三的表示过,我对上官府的家主之位毫无兴趣,也只是想做一个潇洒自在游旅于各个山川之中的散修,但每每这般的回答都被他们忽视过去了。”
他心里明白,哪怕他说得再清楚,上官思明依旧不会放心,他自己也不知道上官思明为何如此的多疑,他根本就没有想要与对方为敌的想法与行为。
但是对方却每每都要对他进行打压,似乎非要将他碾压踩在脚底下才会安心一般。他心中对此疑惑不解,便也在许宁的面前将这疑惑直接说了出来。
许宁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但眼神却锐利到仿佛能看穿一切一般,“要说原因的话,也不过是最简单的一句怀璧其罪,你的身上有他所觊觎的东西,自然要用这般的方式来进行百般的打击,然后将其掠夺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