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这才知道,原来这还是冷家的锅,冷家的嫡女冷秋雨,是个喜好男色的,经常会在冬烈城之中游荡,就是为了寻找容色不错的男人供她玩弄,而这冷秋雨又专精采补之术,被她掠走的男人就没几个有好的下场。
要么就是死在被榨干采补的路上,要么就是死在不从被活活打死的路上,总而言之,除了死就是死。
而那冷秋雨不仅脾气暴烈,就连手段也是颇为狠辣。动辄就是对被掠走的修士们进行打骂,曾经有修身被她灌了药,活活在她的床上被她给打死,冷家就给对方的家里赔了一百万天石也就完事了。
想想也是凄惨无比,但冷家的作风也是一贯如此,这般猖狂的行为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但是这冷家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又几乎将整个冬烈城把控,反抗不了他们也就只能在夹缝里求存了。
冬烈城的男子们自然是叫苦不迭,只能用各种遮掩容貌的东西来遮掩住自己的真容,就怕哪个时候一着不慎,被那女魔头给掠夺而去,苦头都只能自己吞下。
“原来如此。”
许宁若有所思,这件事对于他人来说是一桩惨事,但是对他而言,却是一件能够帮助他打入冷家内部的好机会,而且,他心中冷笑一声,他可不认为那冷秋雨能够对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