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他们竟毫无办法。
公孙离止烦躁地皱眉,“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上蹿下跳的跳蚤夺得接下来的第一吗?”
在几人为难之际,许宁却忽然站了起来,朝着公孙天等人所坐骸舟的方向开口道,“宗主,我见这位踏天宗的宗主实力属实不错,况且来者都是客,帝踏天宗主的胆识也不弱,让对方一个宗主与寻常弟子一样参加比斗,着实是委屈了对方。”
听到许宁这话,帝踏天一下子提高了警觉,他可不觉得对方是在真心实意地为他说话。
公孙天自然也不想看到帝踏天连续赢下去,便顺着许宁的话往下,“那你的意思是?”
许宁笑了一下,朗声道,“我看不如便让踏天宗的宗主成为第七位种子选手吧,一来踏天宗的宗主不用继续在复赛、半决赛中浪费时间了,二来也让其他宗门知晓我弑神宗的胸怀与气度。”
公孙天眼神一亮,“嗯,不错,这件事便依拓跋长老所言,来人,在种子选手的席上再添一把椅子。”
他望着许宁的眼中划过一丝满意,这拓跋伤倒是难得聪明了一回。
公孙离止也暗自点头,看来这拓跋伤确实是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