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那“行修”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脊椎骨被拽出,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碾压。
彻彻底底的碾压。
无论是练武的,练吃的,还是练跑的,在这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
那几个原本把暗河小队逼入绝境的洋人高手,就被秦庚一个人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连净空和尚那边那个难缠的水修,也被秦庚一记炮拳轰进了水里,半天没浮上来,只留下一抹殷红在水面上,估计是直接被震碎了内脏。
“呼————”
秦庚长吐一口气,这口气如同一道白练,在空中经久不散。
他的身上沾满了洋人的血,那黑色的水靠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秦庚站在那堆尸体中间,目光如电,环视四周。
那一刻,无论是虎犊子、夏景怡,还是赵元吉,苗小蓝,净空和尚,曹小六看着秦庚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杀才!
龙筋虎骨,龙虎真意,霸道刚猛,至阳至刚!
“五哥,还是如此生猛啊!”
曹小六赞叹道:“比之前在钟山里更生猛了!”
其他人也都感激了几句。
然而,还没等众人松口气。
“轰隆隆那石台中央,传来了一连串令人心悸的雷鸣声。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赤松道长此时的情况并不乐观。
那血皮罗刹实在太过凶悍。
它虽然被铁链锁着,但那恐怖的怪力每一次挣扎,都把铁柱晃得摇摇欲坠。
它嘴里喷出的血煞之气,更是如同强酸一般,逼得赤松道长只能游走,手中的桃木剑砍在它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印,根本破不了防。
“吼!”
血皮罗刹似乎是被激怒了,猛地一挣,其中一根铁链竟然出现了裂纹。
它那巨大的爪子横扫而出,带起的罡风直接把赤松道长震退了七八步,道袍都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不好!道长顶不住了!”
赵元吉脸色惨白:“那可是六层的大凶啊!要是让它挣脱了锁链,咱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秦庚眉头紧锁,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他想上去帮忙,但理智告诉他,那种层次的战斗,他现在的实力插不进去。
赤松道长稳住身形,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那张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一抹决绝和狰狞。
“孽畜!”
“贫道本想留你全尸,带回去做个研究。”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别怪贫道请祖师爷教训你了!”
赤松道长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黑纱灯笼上。
“噗!”
那灯笼里的火苗瞬间变成了纯粹的紫金色。
他脚踏七星步,手中桃木剑直指苍穹,原本沙哑的声音此刻变得洪亮如钟,在整个溶洞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
随着咒语的念动,这地下暗河的空气突然变得干燥起来,无数细小的电弧在空中跳跃。
那血皮罗刹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发疯一样地挣扎,把铁链扯得崩崩直响,想要扑过来撕碎这个老道士。
但赤松道长根本不为所动,他的眼神空灵,仿佛此时站在这里的不再是一个凡人。
“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
“急急如律令!”
“恭请”
赤松道长猛地一声暴喝:“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轰!”
没有乌云,没有下雨。
但就在这几百米深的地下溶洞里,凭空炸响了一道惊雷。
那雷声之大,仿佛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开。
一道手腕粗细的紫霄神雷,无视了岩层的阻隔,凭空出现,带着毁灭一切的煌煌天威,笔直地劈在了那血皮罗刹的天灵盖上。
“嗷一!!!”
血皮罗刹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
那惨叫声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紫色的雷光瞬间将它那巨大的身躯吞没。
那原本刀枪不入、坚硬如铁的血色皮肉,在天雷面前就像是骄阳下的积雪,迅速消融、瓦解、化为飞灰。
就连那根巨大的黑铁柱子,也被这一雷劈得通红,上面的符文全部炸裂。
强光刺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等到光芒散去。
那石台中央,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残渣,和那一地断裂的锁链。
那头不可一世的六层大凶,被这一雷,劈得魂飞魄散,渣都不剩。
赤松道长身子晃了晃,手中的黑纱灯笼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一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