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和金河本来还想习惯性地蹲在门口,被秦庚眼色一扫,也只好硬著头皮凑到了桌边。
秦庚从兜里摸出一包骆驼牌香菸,拆开来,散了一圈。
等到烟雾在屋里腾起来,那股子有些凝重的气氛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当然秦庚是不碰这东西的。
“我说实在的。”
秦庚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开口道:“今儿个这二十辆新车,大傢伙也都看见了。这是我拿命拼出来的家底。”
他顿了顿,伸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大傢伙都是自己人。这二十辆车,你们自己分了,一人搂一辆。”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哪怕是心里早有了几分指望,可真听到秦庚把这话撂在地上,砸出坑来,这帮汉子还是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年头,一辆新洋车得多少大洋?
次一点的十几块,拉不了一两年就得换,这种最顶级的,皮实耐用,那得七八十块!
散户车夫累死累活干一辈子,也就是租车行的车,每日里睁眼就欠把头一份租车钱。
像是他们这种住窝棚的,倒是能买得起次点的洋车,別管质量怎么样,最起码外头看著光鲜。
要是能拥有一辆自己顶级洋车,那就是那是翻身做主,那是那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小……五爷……这真的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