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青年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待那青年走远,秦庚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李狗。”
秦庚低喝一声。
“小五哥,我在。”
李狗连忙凑上来。
“你腿脚快,找几个人,现在立刻出发。”
秦庚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分头去这几个地方,一定要快。”
“先去平安县城桂香斋找陆掌柜。”
“再去恆通当铺找曹三爷,若是没在当铺,就去他家堵门。”
“还有城外慈幼局找妙玄道长。”
“然后去一趟津门城里的百草堂,找郑掌柜。”
秦庚嘱咐道:“就跟他们说,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相商,请他们务必立刻过来一趟!”
“得嘞!”
李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但他看到秦庚那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就知道事情绝对小不了。
他不敢多问一句,將胸脯拍得“嘭嘭”响,应了一声,转身就朝著巷子口飞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
夜色如墨,寒风卷著碎雪,敲打著窗欞。
算盘宋的府邸里,万籟俱寂。
书房內,一盏孤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將他那张精瘦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他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桌上没有算盘,只有一张铺开的宣纸和一方砚台。
算盘宋提著笔,手腕却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