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人群中穿梭,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咔嚓!”
“啊!”
“我的手!”
又是几声脆响伴隨著惨叫。
龙筋虎骨的爆发力何其恐怖?
那几个刚刚掏出枪、还没来得及瞄准的壮汉,只觉得手腕剧痛,鲜血淋漓,手里的短枪“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秦庚的身影重新显现,站在院子中央。
他脚边躺著那个胸口塌陷的南城把头,周围是抱著手腕哀嚎的龙王会打手。
地上的雪,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秦庚轻轻甩了甩手,看向了还在尖叫的崔太太。
“你太吵了。”
秦庚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冷意:“吵著信爷休息了。”
说著,他肩膀微微一晃,作势欲打。
“啊——!”
崔太太正叫得起劲,猛地对上秦庚的眼神,那声音像是被人一刀切断,戛然而止。
“妈呀!”
崔太太嚇得魂飞魄散,平日里的贵妇做派早就丟到了九霄云外。
她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高跟鞋跑丟了一只也不敢回头捡,一瘸一拐地衝出了院门,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秦庚没追。
这种货色,不知底,暂时放过。
秦庚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的算盘宋。
算盘宋脸上的阴沉如同川剧变脸一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苦笑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