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需要进山吗?”
秦庚问道。
昨晚虽然凶险,但回报也是真丰厚。
“还得去。”
陆兴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洋人把摊子铺这么大,这事儿没完。不过得等曹三爷那边查出点眉目,咱们有了准备再说。到时候我联繫你。”
“行,那我隨叫隨到。”
秦庚拱了拱手,转身大步走出了桂香斋。
……
出了门,外头的天色已亮。
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卖煎饼果子的、炸油条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市井烟火气。
秦庚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大洋,又感受著体內那股子还没化开的药劲,脚下生风,没回车行,而是直奔百草堂。
临走前陆兴民特意交代过,山里的事儿,可以跟郑掌柜通个气。
到了百草堂,刚开门。
几个小伙计正拿著大扫把在门口哗啦哗啦地扫著落叶。
秦庚轻车熟路地进了后堂。
郑通和正站在药柜前,手里拿著杆小戥子,在核对著刚进的一批黄芪。
见秦庚进来,郑通和放下戥子,目光在秦庚身上一扫,略微有些诧异。
“回来了?”
郑通和从柜檯后走出来:“山里情况如何?”
秦庚也没隱瞒,拉了张凳子坐下,將昨晚在钟山破庙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从怎么设伏,到那活尸嘴里的人语蛇,再到最后妙真道长的推断,没漏下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