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那个看著跟秦庚差不多大,长得瘦高,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正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著地上的碎石子。
秦庚离得老远,就闻到这两人身上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那是常年钻地洞沾染上的土腥味,混合著一种说不出来的陈腐气,就算是那旱菸味儿都盖不住。
秦庚目光在那老者脸上扫了一下,不由得一愣。
这人……眼熟。
稍微一琢磨,秦庚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城南“恆通当铺”的那个朝奉掌柜吗?
上一回徐春有个捡来的旧怀表想去当了,秦庚跟著去过一次,当时就是这老头给看的货,眼神毒得很,那是隔著三尺远能看见蚊子腿的主儿。
没想到,这当铺掌柜的皮下面,竟然还有別的营生?
“小五来了。”
陆兴民听见脚步声,抬头瞥了一眼,见是秦庚,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招手道:“来,过来认认人。”
秦庚快走几步,到了近前。
“诸位,这就是我说的小五。”
陆兴民拍了拍秦庚的肩膀,对著那三人介绍道:“別看年纪小,已经是上了三层的车夫,脚力好,认路准,本事槓槓的。”
接著,他又转头给秦庚介绍。
“小五,这位是道门人宗的妙玄道长。”
陆兴民指了指那个青衣女冠。
秦庚连忙拱手:“见过妙玄道长。”
妙玄道长微微頷首,目光如电,在秦庚身上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抱拳回礼道:“贫道妙玄。观秦兄弟气血充盈,太阳穴微鼓,步履沉稳有力,不似寻常那些只靠脚力的车夫,倒像是练过把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