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理念:人於世间,必有一业;业精於勤,可通鬼神】
【已激活职业1:车夫(十九级)】
【经验值:11/190】
【天赋:神行(二级)、不息(一级)】
【已激活职业2:武师(三级)】
【经验值:12/30】
【五级可选天赋:通背龙脊(一级)】
【搁置职业:乞丐(一级)】
看著面板,秦庚心里有了底。
【车夫】已经十九级了,眼瞅著就要到二十级。
到时候又能有一次提升天赋的机会。
这次,他打定主意要升【不息】。
耐力更强,意味著他站桩练功的时间就能更久,恢復得也更快。
至於【武师】,这一个月风雨无阻的苦练,也升到了三级。
现在每天晚上站桩,少则能涨两点经验,状態好的时候能涨三点。
照这个速度,离五级解锁【通背龙脊】的日子,不远了。
……
三两口將碗里最后一点汤汁喝乾,秦庚抹了把嘴,將空碗还给摊主。
“小五哥儿,这是习武了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朱信爷,这时端著茶碗,笑呵呵地开了口。
周围几个信爷也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他们这帮“万事通”,成天就泡在这摊子上喝茶、下棋、聊天,是这市井间的地头蛇。
秦庚雷打不动地天天来这里造一顿滷煮,饭量还跟吹气儿似的往上涨,他们早就看在眼里了。
“瞒不过朱信爷的法眼。”
秦庚笑了笑,没有否认。
在这津门地界,藏著掖著有时候反而更惹人怀疑。
大方承认了,反倒显得磊落。
“好事,是天大的好事。”
朱信爷没追问他跟谁学的、学的什么,只是嘆了口气,“最近这世道,是越来越乱咯……学点把式在身,紧要关头能保命,这是正理。”
“此言怎讲?”
秦庚心中一动,想起了上回在车上听那两个漕帮汉子说的“水鬼尸变”之事,又联想到这一个月里,偶尔从客人的閒谈中听到的三两句闹鬼、闹妖的传闻,便顺势问道。
他从钱袋里摸出三十文钱,往桌子上一拍。
“掌柜的,给朱信爷这桌添一壶好酒!”
“得嘞!”
摊主响亮地应了一声。
朱信爷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讚许的笑意,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这一手,可是给足了面子。
“哈哈哈,你这小子,懂规矩,上道。”
酒很快烫好端了上来,朱信爷给自个儿满上一盅,慢悠悠地说道:“小子,还记得我上回跟你讲的么?咱这津门,那是天子门户,九河下梢,龙脉匯聚之地。自古以来,邪祟不侵,津门跟京城一样,是净土。什么妖魔鬼怪,到了这儿都得盘著。”
“小子记得。”
秦庚点点头,坐到了一旁的小凳上。
“这龙脉,不单单是镇邪祟那么简单。”
朱信爷压低了声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它还是国运的象徵,是咱这大新朝的根。更是咱们这三教九流、五行八作能安稳立足的根基。龙脉旺,国运就昌盛,百业就兴旺。龙脉要是出了事……”
他没说下去,只是用筷子蘸了点酒,在桌上画了个叉。
“那帮西洋人鬼精。”
“他们知道,要想真正打进咱大新朝,光靠洋枪洋炮还不够,得先从根儿上动手,把咱这龙脉给断了,把国运给绝了……到时候,人心一乱,国將不国,他们再进来,那就如入无人之境了。”
“最近这城里城外,怪事越来越多,就是徵兆。我估摸著,津江水底和津门七山里,已经出大事了……”
朱信爷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咱这一把老骨头了,黄土都埋到脖子梗了,倒是无所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以后的路,难走咯。”
“这话说的,瞧您这身子骨,硬朗著呢!”
秦庚恭维了一句。
“哈哈,少给我灌迷魂汤。”
朱信爷摆摆手,显然很是受用,“生死这点事儿,我要是还看不透,那这几十年津门就算白混了。”
秦庚沉吟片刻,问出了心里最关键的问题:“那朱信爷,这龙脉……要怎么个斩法?”
话一出口,桌上的气氛瞬间就是一凝。
朱信爷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他眯著眼睛打量了秦庚一眼,才重新笑道:“哈哈,小子,你这个问题,可是要掉脑袋的。这等事关社稷江山的大秘密,哪是我这种市井混子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