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风口浪尖上的银叶斋,更是人来人往。
比巅峰时期还要热闹。
“赤玉门的高手?”
会议室内,姜景年正在和斋主宫新等宗师强者,商议天明峰大战时的出场顺序和规划,作为出发前的最后一次确认。
然而在这个时候,站在外边的米霖,却连忙跑进来汇报。
战前会议暂停。
场上八位宗师强者,刷望向闯进来的米霖。
“姜道主,赤玉门乃是北边的武道圣地,门主吕澜更是比悬山剑圣成名还早的泰山北斗。如今来人自称姓吕,中年模样,恐怕就是赤炎武圣的家族后裔。”
米霖神色有些凝重,“此事非同小可,说不上是好是坏,还望姜道主小心为妙。”
这个点。
这个时间。
太敏感了。
还有几个时辰,就是天明峰大战了。
北边的武道圣地,早不派人来,晚不派人,现在派人过来,还点名要见姜道主,恐怕所图非小啊!
听到这话。
在场几位宗师都是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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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赤玉门,我是有所耳闻的。”
宫新斋主脸上的笑容收敛,“赤炎武圣在民间可是被人称之为羌海王的,吕家作为把持羌海州百年的武圣家族,单纯的世家望族,已经不能形容他们了。”
“他们吃穿用度,还是享用规格,都堪比前朝王侯,末代皇帝还未退位之前,吕家就暗杀了不少京师派过去的将领,可谓是僭越到了明面上。”
“现在随着前朝皇帝退位,京师改组内阁,吕家在羌海州的地位,简直无人动摇。而赤玉门这个武道圣地,也近乎沦为吕家的家族门派了。”
“放在前朝,他们已算是诸侯、王族了。”
即使两州相隔近万里。
这些江湖老前辈,也是听过羌海王的各种传闻。
当然。
赤炎武圣本人,同样很久很久,没有亲自出手了。
不过也不需要武圣出手。
赤玉门作为北地前列的武道圣地,论门内的宗师数量,还要远超悬山剑派,占据了羌海州近半的宗师人数。
一州宗师,有近乎半数,都集中在一个江湖门派当中。
可想而知。
羌海州内部,是多么的铁板一块。
所以随着斋主宫新的述说,在场不论是米霖,还是其他宗师,都是一脸的肃穆之色。
唯有姜景年撇了撇嘴,摇头笑道:“我们东江州,和羌海州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走吧!去见见。”
心中又不由地有些腹诽。
果然是【性命】衰颓,劫数环绕。
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
……
会议室楼下。
一楼雅间。
身形魁梧,面容有些丑陋的吕不言,翘着个二郎腿,姿态随意,眼神放肆的扫着附近端茶送水的年轻女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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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旁边坐着叔父吕同光,他现在恐怕就要放浪形骸,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好好享乐一番了。
反正他在羌海州,就是如此圈地杀人,当众掳走他人妻女的。
现在离开自己家族的领地,反而有些感到不习惯。
‘听闻这边乃是鱼米之乡,两东女子更是吴侬软语,娇小可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可惜!要不是跟着叔父是来做大事的,这几个女人,我现在就给办了。’
吕不言摸了摸裤袋,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他皱起眉头,“叔父,这姜什么年……怎么等这么久都不下来?跟我们耍大牌?”
“要我说,就该直接冲上去的,何必在这里干等?”
其实赤玉门的高手,现在也就等了三分钟左右。
然而对于武圣后裔的吕不言来说。
这就是不给他们面子。
旁边几个赤玉门高手,也是面露不悦。
“哎!”
吕同光则是摆了摆手,说道:“姜景年传闻乃是十九岁,就晋升了真罡二重天的少年英杰,又备受东江州各方势力支持,有着些许傲气,实在正常不过。”
“不言,你渴了就再喝杯茶吧!等下见到人家,还是要保持基本的礼貌的。毕竟倘若事情顺利,将这山云流派并入我们分门,这姜景年和你,估计还是同门师兄弟呢!”
赤玉门。
可谓是两头吃。
一方面派了地煞榜宗师霍绛,威慑东水州势力,展现肌肉。
另一方面,则派了武圣后裔,赤玉门高层,过来收编整个山云流派。
这两手准备,成任何一方都没问题。
“也不知道大师伯看上这姜景年哪里了。”
“不就年轻吗?”
“很多宗师卡在真罡三重天一辈子,都未能寸进。姜景年似乎也就刚突破真罡二重天吧?至于我们过来拉拢他们整个宗门吗?”
吕不言觉为武道圣地,将一个落寞的宗门收入分门,简直是拉低自己的档次。
“大师兄自有打算,不要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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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同光摇了摇头,让其闭嘴。
而就在这个时候。
姜景年才带着诸多本地宗师,进入这个雅间,“贵客来此,有失远迎啊!”
雅间内的赤玉门高手。
不论男女,看到风姿卓绝、俊美非人的白衣公子哥,都是神色恍惚。
在来之前的路上。
他们就听闻着姜景年不只是东江州真龙,东江州的盖世天骄,还是东江第一美少年。
本以为都是捧臭脚的言论。
毕竟人一旦到了高处,就会安上各种各样的名头。
然而现在所见。
果然非虚。
在羌海州那样常年风沙的地方,哪里能见到这般犹如画中人的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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