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以银叶斋为首的本地势力主动来投。
毕竟。
卢家和其他东水州势力,对他们压太狠,要求也太高。
所以说,此时姜景年的意见。
不说决定整个临安如何。
至少影响了大部分地头蛇的后续行为。
姜景年继续喝了几口红茶,这才放下茶盏,一脸淡然地说道:“我不看。”
“不看?”
听到这话,宫新有些懵。
周围人更是神色一滞。
然后就听到姜景年继续说道:“南北之势不论如何更迭,至少还没到眼前,我们眼前之事,只有打退甚至打死卢家和一众东水州势力,方才能死中求活,保住地盘、家人。”
“我说话可能不太好听,以尔等自身难保之情况,过多关注南北动向,并非什么好事,徒增烦扰罢了。”
“更何况,京师内阁和其他武道圣地还在,诸位对这天下之势,有些过于悲观了。”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然后看向乐清宏以及坐在其旁边的几人,“乐家、林家倘若要投东水军或者五毒门,我也不拦着,然而事先说好,诸位之前答应我的各类资粮,今日必须给我。”
“而且日后相对,我姜某人必不相饶。”
“当然,丑话说在前面,现在诸位迫于时局动荡,择木而栖,明哲保身,实属情理之中,然而若是明面与我合作,背后里跟我玩两面三刀,耍阴谋。”
“那就休怪我临阵斩将了。”
“诸位都是东江之人,我姜景年一路走来之经历如何,都是心知肚明。对于背刺之人,我可是会发疯的。”
这个俊美非人的年轻公子,用着十分温和的语气,说着充满绝对威胁的话语。
:
别说那些二三流势力的馆主、帮主了。
就连几个世家族老,都是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一个在场最年轻的少年人。
几句话。
压本土地头蛇都不敢有丝毫反驳。
这就是东江州真龙的压迫感。
没人开口。
姜景年又端起茶盏,喝了口茶,过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既然没人有其他意见,那么五日后的擂台,照常进行。”
他放下茶盏,起身站起。
走出了会议室。
徒留在场诸多本地大亨,面面相觑。
‘姜道主年纪轻轻的,威势真重啊!真是时逢乱世,豪杰辈出。’
宫新望着离去的背影,暗自感叹着。
……
……
距离银叶斋不远。
一处简单修缮的小院,书房。
【位格:宗师(真罡二重天98%)】。
“还差一点点了,再把其他几家的库存收刮一遍,应该就差不多了。”
姜景年炼化完诸多特殊物品后,眼前一闪,出现了半透明的面板栏。
他的目光转动,落在功法栏后的注解小字上。
【注3:可倒反天罡,窥探根源状态。太阴玄女(解封中,进度:???),欢愉血月(解封中,进度:18%),霄乌(陨落,寄生中)】
欢愉血月的解封进度,虽然比之前多了一些,但暂时还未达到五分之一的层次、
‘五分之一,是欢愉血月力量的分水岭。达到这个解封进度后,欢愉血月会显现吉祥莲花天面相。’
‘之前欢愉血月解封进度暴涨,才出现了五毒门犹如疯狗一般,不计损耗和代价,对临安出手的情况。’
:
‘如此看来,我当初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各派虽然没能完全汇聚南方武林大势,但这大势也没被众多魔道掠夺,至少没出现全做了嫁衣的最坏情况。’
到了姜景年这个境界。
很多事情,不需要直接证据,一些碎片式的线索,就能冥冥之中推断出很多内容。
南方武林的大势,正魔两道都需要。
而五毒门、林明心见宗的谋划,必然跟欢愉血月有关联。
好在。
五毒门的谋划落空了关键部分,没能完整地进行下去。
‘不过,现在林明心见宗跳反,南宛、南诏二州合流,悬山剑派、山楚州被攻破,处处混战,整个东南局势,都不是很好啊……’
‘按照这个情况下去,若是两东地区再没守住,这南方大势,还是会落在五毒门手里。’
‘到那个时候,魔染南方,欢愉血月的解封进度恐怕要暴涨,而不仅仅只显露吉祥莲花天的面相了。’
姜景年念及此处,眉心月纹就有些隐隐作痛。
连带着冥冥之中,‘脚下’的宗师之路,都蒙上了一层血红的劫气。
即将三花聚顶,武功到了这个地步。
已经算是至诚之地,可以前知了。
就算是武圣亲自出手,也不能时时刻刻蒙蔽姜景年的感知。
而且再怎么被遮蔽。
也依然会感到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危险。
无非就是感知上的‘九死一生’或者‘十死无生’,被扭曲蒙蔽成了‘吉凶各半’罢了。
‘……我现在的体感上来说,是机遇和危险并存。’
‘然而涉及到欢愉血月,这种感觉,必然还有部分被蒙蔽了,应该是九死一生的劫数。’
这种隐隐作痛的心血来潮,仅仅只是一闪而逝,然而姜景年的眼神,却依然变凝重起来。
他虽然身具特性【月莲宝华身(丝)】。
但这道特性,并不是无敌的。
对付武圣附体的虚影,或者地煞榜宗师的围攻,此特性效果还算绝佳,有九成八的复活成功率。
:
然而对上武圣亲临,就不敢保证会不会被守尸了。
成功复活的几率,将直线下降到五成以内。
至于直面欢愉血月……
一成把握都欠奉。
当然。
直面欢愉血月的几率,也不高。
更有可能的。
是面对武圣亲自下场,甚至不止一位武圣。
“武圣啊……武圣真能随意出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