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我们的筹码,没有让他感到安心罢了。”
薛彦摇了摇头,“我建议,在原有的承诺上,我们通过人丹、魔道仪轨,支持李岳的儿子李之乐晋升宗师。”
这话一出。
在场几人的脸色,都不由一变。
就连闻新崇这个年轻天骄,都是目露凝重之色。
李之乐虽是半步宗师,但是十几年来都没能完成宏愿,估计能力、天赋到此为止了。
而想要将半步宗师硬生生堆成宗师强者。
放在以前,消耗的海量资粮,对于大部分世家来说,简直都不敢想象。
而且晋升几率也极低。
支持一个前途无路的半步宗师,这个海量资粮,十有八九是打水漂的。
即使现在情况发生变化,魔氛滔天,南方大势更迭,还有五毒门的活祭大典之法。
走魔道之路,晋升相对简单。
但这其中所需要的人丹、魔道仪轨,也需要付出极大代价。
就算分摊到各家,同样会觉有些肉疼。
毕竟……
凭什么?!
自己人这边,都没这么奢侈呢!
“千金买马骨,这点道理,诸位不懂吗?”
薛彦摇头,沉声道:“抛却被洋人把持的宁城,临安算是实际意义上的东江州州府,而清水坊在此地盘根错节,乃是实打实的地头蛇,虽其前坊主、副坊主相继陨落,坊内高手、天骄死伤大半,但其遗留的地盘和声望、大势,暂时还未全面崩溃。”
“那些麾下势力,周边豪绅、大户还未宣布脱离。”
“只要清水坊宣布投靠我们,就能立即接手这些本地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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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还能给其他门派、家族,做个榜样,可以借此机会,顺带逼迫银叶斋做出选择。”
听到这番话语。
在场众人都是陷入了短暂沉默。
卢宏沉思片刻,面露纠结之色,“可是薛老,我们……”
轰隆隆!
轰隆隆!
听到外边传来的动静,厅内的众人尽数起身。
“怎么回事!?”
“外边有敌袭?”
“不好……是码头方向!”
……
……
轰轰。
小南码头汹汹燃烧。
不论是水龙帮的入魔妖人也好,东水世家的成员也罢,都在短短片刻时间内,被姜景年清理了个干净。
‘秘银、枪械、人丹……还有妖诡残骸……’
‘看来东水卢家,是彻底失心疯了,想要再度把临安变成魔窟?或者说……是要让整个两东地区,都是魔道纵横?’
‘而且东水州的其他势力,也愿意如此?这可是在与虎谋皮,刀尖上跳舞啊!’
姜景年掂量着刚收缴完毕的战利品,脸色变极其凝重起来。
要知道。
五毒门的杀活祭、服疫蛊之法,的确能迅速催生一批内气高手,甚至能通过数量换质量,诞生几个半步宗师。
然而。
与之相伴的,就是魔染的代价。
这秘法就算比九成九的魔道仪式污染要低。
而且其中大部分代价,都被【瘟癀月】武圣任无情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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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部分走火入魔之人,连练武资质都没有,靠着活祭一跃成为魔道高手,时间长了,也承受不住不断放大的污染。
就算那些世家有改良疫蛊的折中之法。
能够减少代价。
但长此以往,翻车是必然的。
毕竟。
这法门根源,就来自五毒门任无情。
或者说……
更上边的欢愉血月。
就在姜景年陷入思索之际。
远处传来一声怒吼,“何方不开眼的宵小,连我东水薛家的货物都敢动!?”
随后十几个气息雄浑之人,在一个拿着烟枪的老者带领下,几个起落,来到了码头附近。
……
……
“此人是……”
闻新崇看着远处立在黑火之中的华贵少年,神色先是露出几分疑惑,随后又有些震惊,“姜景年!?”
姜景年,两东地区的盖世天骄。
新晋宗师。
在传闻之中,其在临安城内力挽狂澜,独抗诸多魔道宗师,并且大发神威,以一挡十。
对方当初在金陵城之中,和他还有些许交集,只是没有爆发正面冲突。
而现在……
听闻的消息,却一个比一个离谱。
在场大部分人,都有所耳闻,不过也没太当回事。
毕竟。
区区一个新晋宗师,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打十个魔道宗师。
这其中,必然是有人乱传乱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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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山云小报的前车之鉴。
可信度不算高。
当然。
姜景年战力还是有的,就算再名不副实,估计也能堪比二重天宗师。
“你就是姜景年,山云流派道主?!”
提着烟枪的薛彦,上下打量着姜景年,不由地皱起眉头,“听人说你是两东地区的盖世天骄,武功高深莫测……”
“不过今日一见,也就这样了。”
“年轻后生……我们已和正道各派达成了协议,这边的地盘,是我们的,你速速退去,此事就当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