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负面bff似乎都拉满了?’
‘武功是拼好功,且还有大坑。’
‘大势不纯,神通各自相反。’
‘至于道路有没有缺,月相之路才解封,和五德五行之路又有所不同,暂时还没个参照物。’
‘不过我晋升似乎全靠简化?’
‘哦,那就没事了。’
就算道路完整,大势纯粹,没有面板简化晋升流程的话,姜景年一样升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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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不管这个那个的。
只顾眼前猛猛提升战力就行。
怎么强怎么来。
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
……
盘膝坐在船头的姜景年,虽然浑身气息内敛到极致,但还是让老渔夫有着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他只觉这些大人物,光是气势都要压死人。
比收管理费的‘熊瞎子’熊爷威势还要甚。
‘也不知道这位公子哥是从哪里来的,希望别是那种说错一句话,就把老头子我扔去沉江喂鱼的军阀少爷。’
老宋头有些颤颤巍巍地站在船尾划桨,佝偻着身子都不敢抬头。
之前对方给的十几枚大洋,都有点不敢收下,生怕是买命钱。
年纪大了。
什么都见过。
他在钱塘江边打鱼数十载,也旁观过不少惨案,年轻时的左右邻居,都是在罪大人物后被当众宰杀。
就连住在对门的老友一家,前几日躲过了魔灾,却在昨夜全死在了熊瞎子的手里。
在这种见闻下,自然知晓什么东西能拿,什么东西不能拿。
大洋现在还放在原位,老李头不敢捡。
对于这个情况,姜景年最初劝了两句,对方不敢回应后,也就没当回事了,他从静修中回过神来,随口问道:“老丈,现在临安城内,是个什么情况?”
“……”
老李头先是沉默了瞬间,然后摇了摇头,“少爷,小人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死了很多人,很多人。我听水龙帮的人说,城内大部分地方都陷入了混乱,很多帮派都在分地盘,到处都是抢劫、杀人的,小人也只敢在固定区域活动。”
魔灾之中,死伤太多。
再加上东水军打了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临安这样的大都市,没法在几天内恢复往日的正常运转。
到了现在,也只有少部分街区,能够维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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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管吗?”
姜景年眉头微挑,“六扇门就算死伤惨重,不是还有本地的武道大宗帮忙一起吗?”
“应该有人管的,不过东水军的人打过来之后,现在很多街区就管不了了。”
面对贵人的问题,老李头冥思苦想,然而出身底层,对这三日内的临安局势,知道着实不多。
只知道以前管他们街区的铜石拳馆,已经被水龙帮覆灭了。
姜景年随后又问了几句,发现对方的确知之甚少,就不再多问了,‘等上了岸,直接去临安六扇门问情况吧。就算只剩下废墟了,应该也能有几个巡捕守着。’
片刻后。
渔船缓缓靠岸。
来到了一处规模较小,修缮极其简陋的小码头。
临安城内。
九成的码头都被破坏,不过就算没被破坏,也不是老李头这只小渔船能够靠岸的。
附近还有一些渔船缓缓靠岸。
除此之外,还有两艘大船停靠在附近,有一些气息强劲的帮派武者,正站在船上巡逻。
“少爷,到了。”
老李头指了指方向,“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北走,就能到六扇门的大楼,不过听说那边都是废墟了。”
“好的。”
姜景年点了点头,让老者收下大洋后,这才下了船。
然而他刚往外走没几步。
就听到码头附近传来凶恶的吆喝声,“老李头,你怎么回事?今天捕的鱼呢!?是不是都偷懒还是私藏了?!”
肉眼可见处。
鱼篓里都没几条鱼。
这点数量,连今日的基础管理费都交不起。
“陈爷,没有,我就是今天遇到了这位贵客,要租我的船。”
老李头颤颤巍巍地摇头,然后从怀中取出十枚大洋,“这些,就全当是孝敬各位大爷的。”
总共十三枚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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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敢留下三枚零头。
多了也不保,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反而是交了十枚后,这三枚大洋才有可能保下。
“算你识相。”
一个五大三粗的魁梧壮汉拿起十枚大洋,摆手让老李头离开,然后扫了眼不远处的姜景年,看着那年轻人一袭绸缎,气度不凡,眼神有些闪烁。
不过犹豫了片刻后。
还是对其他靠近过来的弟兄们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人精,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要做什么。
见到陈哥摇头。
其他人默默点头,准备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