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家自城寨一战后,余下的残部为了明哲保身,已完全调往北边了,东江各地空虚,再加上临安之变,已尽显糜烂之事,正是我们收拾残局的时候。”
“小安他们的仇,也总算能报了。”
宁城的钱、柳二家。
还有青田县的山云流派。
都死。
当初的事情,就发生在这附近。
虽然一直没有完整的证据,但有些事情,已不用证据,也能推出究竟是谁做的。
何况东水卢家现在有了一吞二州之心。
做事更加不需要什么证据了。
卢启泊缓缓起身,“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嗯。”
卢泽点了点头。
片刻后。
一道道命令飞速传达。
没过多久,驻扎此地的两个师,便已调动起来。
这两个师是卢家花费无数大药才炼成的精锐兵傀师。
属于实打实的主力。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营帐中涌出,列队集合。
战马嘶鸣,车轮滚动,辎重车辆列成一条长龙。
附近有一条才修缮好的铁路。
这条铁路是卢家上个月抢修好的,表面上说是为了商运,实际上早就做好了军事运输的准备。
随着调令下达,火车头喷吐着白烟,拖着长长的车厢,在夜色中缓缓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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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坐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枪械靠在膝边,无人说话,静谧一片。
铁轮碾过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
两侧的山影飞速后退,田野和村庄在窗外掠过。
大约一个时辰后,火车到了东江州边缘,缓缓减速。
卢家军下了火车,分两路行进。
卢泽身先士卒,带人直扑附近的重镇。
这是东江州的门户入口。
放在去年,此地至少都有三千人驻防。
然而此刻,城头的灯火稀疏,巡逻的士兵寥寥无几,城门紧闭,却看不到多少人影。
正如情报所言,项家残部已经将此地的兵马,抽调了个空。
只剩下几队人象征性的留守。
卢泽望着远处的轮廓,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传令下去,第一师下铁路列阵,第二师封锁各处要道。”
命令传达下去。
车厢门打开,一队队士兵鱼贯而出,在铁道旁快速列阵。
脚步密集。
枪械上膛。
没过多久,兵傀就将整座重镇包围了起来。
城门上。
一个守夜的士兵打了个哈欠,忽然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这是!?”
他看到城外黑压压一片人影,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紧接着,枪声响起。
砰!砰!
闷响过后,哨兵应声倒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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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齐鸣。
厚重的城门被炸向内崩飞,碎木铁屑四溅。
“冲!”
军官一声令下,全副武装的兵傀好似潮水般涌入进去。
几乎没有任何抵抗。
偶尔有一些武者想要负隅反击,但在密集的枪弹面前毫无意义,眨眼之间,就被尽数镇杀。
短短时间内。
这座东江州的重镇门户,便彻底落入了东水军的掌控中。
街道上。
一队队持枪士兵列队巡逻,脚步声整齐划一。
卢泽骑着马入内,夜风寒冷,却浑然不觉,只觉胸中有烈火在燃烧,“从此以后,整个东江州,都将尽入我们卢家之手了。”
……
……
三日时间,转眼即逝。
因为临安魔灾才发生没多久,家家缟素,再加上卢家东进,周边各地战火纷飞,商贸近乎停摆。
所以在这钱塘江上,没有了昔日的繁华,只有零零散散的小渔船漂荡。
毕竟。
对于底层百姓而言,就算天塌下来了。
只要人还没死透。
日子就要继续过。
不然好不容易从魔灾里活下来,就要活生生饿死了。
魔灾之后,城内物价飞涨,渔民捕捞的鱼既能自己吃,也能拿去卖掉换粮食。
一艘小渔船边。
“啊……啊……”
年迈的渔夫,满脸惊恐地看着一只惨白的手掌,按在自己的渔船边缘上,留下深深的凹痕,“有水猴子!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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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嚎了。”
“你的船,我租下来了。”
一个俊美非人的少年郎,从水面穿出,然后随手甩了十几枚大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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