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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柏洞主满脸是血地从那熔岩地洞中冲了出来。
他侏儒般的身形此刻狼狈到了极点,整张脸彻底变形。
“老子跟你拼了!”
他怒吼着,张嘴吐出一枚小巧树片,化作那柄冒火的芭蕉扇,朝着姜景年狠狠扇去。
火焰风暴再次席卷,热浪将周围的黑蛊都烧噼啪作响。
扈苴洞主也咆哮着冲了上来。
他双臂虽然被炸烂,但此刻再度恢复,金环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小子,你必然是动用了某种秘法,我就不信你的横炼功夫,能一直硬抗我的金环!”
他一拳轰出,金环旋转,狠狠砸向姜景年的脑袋。
面对两人夹击。
姜景年不闪不避。
砰!
他一拳轰在扈苴洞主的金环上,再次将其打一个趔趄倒退。
随后又是一脚踹出,踢在树柏洞主的胸口。
树柏洞主惨叫一声,整个人又狼狈地倒飞出去。
不过他就像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摇晃着脑袋,顶上精花摇曳,又再度爬了起来。
扈苴洞主金环震颤,双拳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姜景年的金鳞之上。
噹噹!噹!!
拳头和金鳞碰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声响,火星四溅。
然而姜景年却纹丝不动,任由他砸。
“何必总是自不量力呢?”
姜景年摇了摇头,猛地肘击轰出。
金鳞覆盖的手肘重重砸在扈苴洞主的胸口。
咔嚓!
扈苴洞主的附体真罡瞬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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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多了一个大洞,不由地踉跄后退。
但两位洞主顶上精花摇曳,眨眼修复伤势,继续冲了上来。
三人再度战作一团。
只见姜景年以一敌二,拳来脚往,身形在两人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两位洞主都是二重天宗师,却被他逼只能左支右绌,顶上精花摇曳,不停修复伤势。
这场景看上去打难舍难分,拳风呼啸,爆炸连连。
但明眼人都看出来。
姜景年稳稳占着上风。
“就这点本事,也想杀我?”
两位洞主听差点吐血。
他们好歹是老牌宗师,在南方武林赫赫有名。
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此时此刻,偏偏就是奈何不眼前这个嚣张的后辈。
……
……
方圆数百米内,到处都是真罡余波。
边缘处。
江念慈的水蓝锁链再度被破,随后黑影如刺,将她身形打连连暴退。
她脸色苍白,看着逼近的陈行屠,准备再度催动神通【润无声】。
对于一个新晋宗师而言。
一日之间,催动了如此多的真罡神通,负担是极其大的。
然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只能全力以赴,绝无侥幸可言。
陈行屠没有追击,只是提着黑影剑,一步步逼近。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江念慈,眼中闪过几分复杂,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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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师侄,你我之间,境界差距摆在这。”
“若你现在离去,还有一线生机。”
江念慈伸手擦去嘴角血渍,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陈行屠说的是事实。
可是……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几片混战的区域,姜少侠虽然占优,但其他正道宗师,已被逐渐压制下去。
然而就算如此。
没有一个人逃。
也没有一个人说走。
就算是年迈的三叔公,也还在和魔道妖人鏖战。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陈行屠眉头一皱,叹息了口气,旋即黑影剑光再度涌动。
既然如此。
那就不留手了。
哗啦啦!
黑影剑光分化,化作漫天黑雨落下。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
一团金雾猛地爆开,无数剑气纵横,切割分化黑雨,然后余下部分金雾穿透而出。
“不好!”
陈行屠完全没有预料到。
都打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有人有余力驰援江念慈。
所以,即使退再快,小半边身体也依然被金雾卷了进去。
咔!
咔!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浑身是血,少了小半边身子的陈行屠跌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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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身形连连暴退。
顶上精花摇曳,洒落甘霖,迅速恢复着这狰狞的伤势。
……
……
扈苴洞主一拳砸空,愣了愣,“人呢?”
“这小子……速度太快了!”
树柏洞主也是脸色铁青,气不行。
本以为是前辈教晚辈做人,没想到是反过来被当顽童戏耍。
这种大辱带来的伤害,还超过身上的伤势。
“今日不弄死那小子,我俩还有什么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