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宗师之路,和别的强者不同,不是固定的,而是动态变化的。
一般而言。
宗师想要转化道路,都付出极为高昂的代价。
而姜景年转化道路,只要再多缝合一些其他绝世武学就行了。
‘什么大势不纯,道路有缺,这是好事啊!’
‘从祝无瑕能靠入魔仪轨,来凝聚少阴神通,以木德来亲近月亮,就能说明非常多的问题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所有的天人之果,都是被更上位的存在污染的。’
‘前朝国师、欢愉血月能污染月相之果,作为终极根源。宵乌代表着金德异命金之果,那些勇者家族呢?’
‘火德、土德很明显都有问题。不对,按照这个情况来看……好像阴阳五行之路的终点,没有一个是没问题的。’
这电光石火之间,姜景年念头迅速转动,又想到了许多隐秘内幕。
可能关于天人之门。
很多事情并非如一开始所想的那般,只有魔道武圣才被更上层的存在钳制。
而是所有武圣。
都被钳制。
‘如此一来,武圣多年来不出手,近年来却开始异动,也能解释了。’
‘因为其背后的主人,或者老大……开始动了。’
两女都在震撼姜景年那淡淡的自信,姜景年却在思索该如何规避天人之果里的大坑。
如果每一条道路的终极。
都站着一个不知名的恐怖存在,或者说这所谓的天人之果,就是人家身上掉落的部分。
是鱼饵。
是钩子。
那该如何?
难不成……
绕过推开天人之门,五气朝元的阶段?
不对。
若是上路有污。
那么下道必然有染。
宗师之路的尽头有问题,那么宗师之路本身,乃至内气境、武师层面,可能都有问题。
‘其实宵乌的异命金之果,应该还算好,毕竟其是陨落寄生状态,就是被月相存在盯上了。’
‘那除了宵乌以外,或许还有其他类似陨落,却没有复苏或者寄生状态的存在?’
‘那我行走在这样的道路上,应该能将风险降到最低?毕竟这条道路背后,暂时没有活着的终极存在。’
绕过武圣这个阶段。
必然不可能。
就像他现在也绕不开宗师阶段。
而且按照现在的推测来看,地基就有问题,刚踏足武道开始,还未成就武师,这条武道上就是埋好了各种陷阱。
不止陈国的武道。
世界各国的力量体系殊途同归,这陷阱估计也是同一个。
‘武圣,可是真正的江湖传说,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啊!’
‘姜少侠,就如此自信吗?’
看着姜景年甚至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表情,江念慈红唇紧抿,本能地想要质疑,然而想到对方的生平经历,又直接选择了沉默。
数月时间。
从半步宗师到真罡二重天。
并且众目睽睽之下,以一敌三,拳镇三重天宗师。
这般妖孽,这般武功。
恐怕连中玉州的武道圣地,武圣的真传弟子,都要自愧弗如了。
赶紧让姜少侠和乐儿的婚事办了。
事情先定下来。
无论如何,也让乐儿诞下姜少侠的子嗣。
看着这白衣胜雪的美少年。
江念慈一双美艳的眸子里熠熠生辉,好似有小星星在闪烁。
至于柳清栀,瓷娃娃般的小脸则是变刷白,一点喜色都没有。
‘完了,师弟都想着推开天人之门了。’
‘那我呢?我根本跟不上了。’
‘我赶紧晋升宗师才是……’
一人想着如何让这位天骄妖孽,多诞下一些子嗣,加深与江家的捆绑。
一人则是想着怎么日后找一个安全无毒或者毒性小点的天人之果晋升。
一人则是在暗暗给自己打气,等下冲进临安城之后,这样唰唰几下,那样唰唰几下,魔头、妖诡尽数被霜雪斩落荡除,化作自身宗师宏愿的部分。
三人各怀鬼胎……
哦不!各怀心思。
沿着江岸继续往临安城内行进。
……
……
……
……
临安城外。
一处农庄,尸骸遍地,血腥冲天。
这些尸骸,大部分都是当地的农户百姓。
还有部分,则是魔门妖人。
“这血池,应该足以让我晋升内气后期了吧?”
一个麻花辫少女浑身不染污垢,站在残破的血池边,准备汲取其中的魔气怨念,以此来壮大自身武功。
此女。
正是瞿兰兰。
南方会武以来,临安城内聚集大量正道强者,她自然不敢太过靠近,一直在附近默默血祭村落。
伺机而动。
就为了捡漏。
像现在。
这处汇聚了上万人血气怨念的残破血池,就是天大的机缘所在。
而就在这时。
“快!快!”
“这边魔气冲天,必有大机缘在此!”
外边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