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横练功夫之强,曾名震两东地区,然而如今会武,败的灰头土脸,成了徐尚情的垫脚石。
真可谓就应了那句话,一代新人换旧人。
“这徐尚情,出关之后简直是无敌之姿啊!”
旁边一个戴毡帽的老者摇了摇头,啧啧称奇:“童少宣这样的盖世天骄不是对手,咱们本地的老牌宗师也不是对手。”
那灰棉袄汉子点了点头,满脸兴奋:“到底是武圣门下,能不厉害吗?我看这次南方会武的头名,多半就是他了。”
这时。
旁边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落寞:“咱们东江州,终究是没有出过武道圣地啊!好几个老牌宗师,都被武圣弟子如此压着打,面子上总归是不太好看。”
“哎!兄台,这话就可说岔了!”
一个年轻武者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道:“论实力,徐宗师自然是一等一的强大。但论潜力,咱们东江州的妖龙姜少侠也不差吧?”
“不到二十岁的宗师,放眼整个天下,又能找出几个来?”
“这位小哥。”
那青布长衫的中年人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沧桑之感,“姜景年的确是条妖龙,这没人否认。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一到临安,就得罪了林明心见宗这样的霸主级势力。以后的路,恐怕难走得很。”
在很多老江湖眼里。
武道圣地的宗师,和寻常大宗的宗师,根本就不一样。
徐尚情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武圣弟子,绝世武学,这样的的背景、武功,别说同层次的二重天宗师了,就算对上不少三重天宗师,也是处在上风。
“我就是从宁城来的。”
年轻武者不服气,“这话我在宁城练武的时候,就已听出茧子了。那时候姜少侠还在内气境界,刚崭露头角,就有不少人说他锋芒太露,迟早要栽跟头,结果呢?”
“人家渡了多少外劫,杀了多少强敌?现在还不是成功晋升了宗师?”
“这位姜少侠的经历,我也好好研究过。的确是一路走来,四处得罪人。”
“可是之前哪能和这次比……”
长衫中年人摆了摆手:“以前就算是惹出事端,背后好歹有山云流派撑着。现在面对的,可是有武圣坐镇的南方五霸。山云流派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能保得住他?”
以前姜景年惹得,都是内气高手。
或者一些州域级势力。
但山云流派本身,也是有宗师坐镇的州域级势力。
自然可以护得住。
然而有天人的武道圣地。
就完全不同了。
何况今时不同往日。
山云流派被洋人贵族围攻后,伤亡惨重,就尽显颓势了。
“呃……”
年轻武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好闷闷地端起碗喝茶。
茶摊上的话题,很快又转了风向。
一个戴着破皮帽的老汉磕了磕烟袋锅,“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清水坊附近的街区,招来妖诡,死了不少人。”
“我知道,这事闹得挺大,说是魔门所致。”
那灰棉袄汉子点了点头,“不过好在有两位神捕出马,当场解决了此事。”
“魔门……”
戴毡帽的老者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如今魔门带来的灾难,实在是太恐怖了……我老家村子,都已经没了。”
现在魔灾四起,荒郊野外,处处都能看到走火入魔的散修。
也就临安城等大都市,还算相对安全些。
茶摊上的气氛开始沉闷起来。
有人摇头叹气,有人默默地喝着茶,都不再说话了。
‘魔灾……已经蔓延到临安城了。’
‘看来那群魔门,是要有大动作了。’
姜景年没有驻足太久,转身继续沿着街边走去,汇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准备去前几天逛过的那家百货大楼看看。
……
……
“啊!”
“救命啊……”
姜景年刚拐过一条街道,就听到远处的糕点铺子,传来凄厉的惨叫。
随后。
糕点铺子的门帘被人从里面猛地掀开,一个年轻伙计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嘴唇哆嗦着,“快跑……妖诡!有妖诡!”
随后又跑出七八个浑身是血的食客,都是满脸的惊惧之色。
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什么?妖诡!?”
街道上的行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炸了锅般,四散奔逃。
有人撞翻了路边的货摊,有人被挤得摔倒在地,又被后面的人踩着爬不起来。
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哭声、男人的喝骂声混在一起。
整条街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妖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