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主要的是。
这魔道武学上的文字图案,似乎天生就带着某种诱惑力。
只是姜景年有着提升实力更快的面板栏,所以对此倒是完全不动心思。
贺旬携带的物品种类,非常杂。
除了魔道真功和一些金银外。
还有几件秘宝、宝图,各类丹药,道华罡煞,以及一件中品的魔道玄刃。
“虽说不是特殊物品。”
“但也能拿来以物换物,价值算是比单件的特殊物品还高一些。”
姜景年拿着一柄泛着幽蓝光泽的分水刺,掂量了几下,用真火灼烧了一遍后,这才收入包裹之中。
他随后又摩挲着一枚黑铜戒指,微微皱起眉头:“除了随身物品外,这枚戒指里的东西,才是真正值钱的吧?”
这玩意,和当初炼化的暗影戒指性质一样。
外力破解。
里边的东西,很可能直接失落在某个空间里。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姜景年迅速清点完贺旬爆出来的战利品后,又走到阿合万的残骸处。
这位尸毒门圣子身上值钱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在战斗中损毁或消耗了。
最贵重的,只是一件蛊皿形状的道兵玄刃。
“真穷!大话说的一套又一套的,真是不值钱的玩意!”
姜景年有些嫌弃地在残骸上多踩了几脚。
他自认为在之前的厮杀里,只摧毁了其中一部分,更多的物品,还是这个魔道妖人催动神通,把身上的东西炸碎或者消耗掉了。
不过,好在还有老登爆出来的东西。
这收获,确实极大。
姜景年收拾完战利品后,没有闲工夫整理包裹了,而是将附近区域用真火烧了一遍,毁尸灭迹后,便开始追杀那些逃走的魔道妖人。
“那些敌人,能清理多少算多少吧!”
……
……
残垣断壁之间。
震耳欲聋的厮杀余波终于渐渐平息。
只剩下混合着瘴气、血腥与焦糊的怪异味道,弥漫在夜空中。
侥幸存活下来的,无论是尸毒门妖人、密宗僧,还是心剑阁、磐山武馆的人,此刻都在往外逃。
在这个过程里,几方偶尔也会出现小范围的厮杀,只是如今情况不明,都有所克制。
“毒瘴再度变浓郁了……”
“仪轨怎么又被修复了?”
“上空好像有宗师大势在凝聚!完了!”
看着翻涌过来的毒瘴,还没完全离开心剑阁区域的人,都是面露疑惑之色。
“这大势,肯定是太上长老亲临了!”
“局面已定!杀!”
“不用退了,杀了这群人——”
尸毒门的高手还好,他们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大势笼罩之后,脸上的慌乱反而逐渐平息,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这个变化。
这使得他们改换策略,不再边打边逃。
转而再度追杀其他人。
一时间。
有不少人被毒瘴影响,又遭受尸毒门全力围杀,面露绝望的倒在了血泊里。
然而,这情况没有维持多久。
哗啦啦。
那刚刚翻涌回来的浓郁毒瘴,犹如被戳破的气泡,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消散开来。
支撑残破仪轨的大势,此刻彻底消失。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笼罩整片区域的致命毒瘴,便退散得无影无踪。
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来,照得满地狼藉忽明忽暗,也照亮了魔道妖人一张张茫然、惊愕的脸。
……
……
洗剑池区域。
“怎么回事?”
“毒瘴……散了?”
“太上长老的气息……好像感觉不到了?”
“后边……没动静了?”
数道阴影停止追杀心剑阁的人,在一处破碎的廊道间汇合。
毒瘴的来回波动与最终消散,显然意味着宗师间的战斗已经分出了结果,而且是以一种远超他们想象的方式结束。
“刚才那毒瘴异动,大势笼罩……是太上长老亲临,接管并强化了仪轨?”
一个脸上带着蜈蚣疤痕的汉子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不确定。
“肯定是!就是太上长老的大势。”
“不然的话,谁有这般能耐?能让此地瞬间产生变化?”
另一个瘦高妖人肯定道,然而眼中却有一丝不安,“可现在……这消散得也太快了。而且,圣子和太上长老的气息,似乎完全消失了!”
“不对劲!”
一个面色惨白的黑袍老者,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声音干涩,“太上长老若胜,此刻当以大势镇压全场,召唤我等。”
“可如今毒瘴散尽,后院区域一片死寂……恐怕……”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
他们作为尸毒门强者,自然见识过宗师之威,更明白太上长老有多可怕。
如今仪轨崩溃得如此彻底,唯一的解释就是……
刚才接管仪轨的核心大势,没了。
“圣子和太上长老……可能出事了!”
那身形魁梧的蜈蚣疤汉子咬牙道,尽管这个结论,连他自己都感到荒谬。
阿合万圣子有黑茧尸气护体,太上长老更是真罡二重天的巨擘,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即使是超乎想象的路尽级宗师,都不可能这么快击败太上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