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
“这位外地少侠,真的能撑住吗?”
从林氏武馆的惨状来看。
很多人都知晓,这摆擂之争,不止是局限于擂台之上,更在擂台之外。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公子哥,纵是武道天骄,又如何能敌得过这些洋人势力的算计谋划?
‘斯特林家族的太阳之尘,的确极为恐怖,若是多位堪比半步宗师的骑士催动,就连宗师都可能要身陨。’
‘不过姜施主现在一对一之下,就算这梁荣山底牌再多,应该也不是对手。’
感受着从擂台上逸散出来的邪阳之力,戒二目光复杂。
他随后又忽地抬起头,望向场馆的出口。
比起实力高深莫测的姜施主,护送林家人回去救治的江闻鹤等人,他才是真的有些担忧。
而从头到尾,姜景年的目光都没有丝毫动摇。
……
……
“第四场,开始!”
禁炎府的锦袍老者,对着擂台比划了一下手势。
随着他退到擂台外。
场中的气氛,立马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你的废话.……太多了。”
姜景年一步踏出,一股火浪在其背后席卷而出,迅速与邪阳虎魄分庭抗礼。
随后火焰一卷。
他直扑梁荣山而去。
对于姜景年来说,梁荣山的威胁,还没台下几个洋人高手大。
一个靠人丹堆砌上来的废物。
即便提升到半步宗师的地步,又能如何?
空架子罢了。
“姜景年,我知晓你修炼的是巨阿耶利功,但是……”
梁荣山看到姜景年扑杀而来,脸上露出狰狞笑意,“我能克制你的真功!”
他左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造型奇异的法器。
那是一只拇指大小的铃杵,布满细密经文。
他捏着这件铃杵,轻轻一摇。
叮!
噹!
音调透着几分尖锐之感,瞬间扫过全场。
许多横练功夫有成的武者,闻听此音,顿感体表一阵麻痒,气血微微浮动。
这件法器,不止是削弱巨阿耶利功,对其他的横练武者也有奇效。
梁荣山摆好架势,死死盯着姜景年,想从对方脸上看到惊慌、恐惧。
当引以为傲的横练真功被克制时。
这个狂妄自大的公子哥,又会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然而姜景年一言不发,身形都没有丝毫的停滞,重重地砸落向梁荣山的上方。
‘他怎么气息没有丝毫跌落?’
‘难不成是因为变种真功的关系,所以没能立即生效?!对,一定是这样!闻少侠绝对不会欺骗我的!’
梁荣山感受到热浪从天而降,深深呼吸一口气。
随即脚下擂台颤动,身形化作一道裹挟着邪光的残影,往上冲撞。
与此同时,他左手成爪,指尖吞吐着凝实的红光,狠掏姜景年心窝。
爪风凌厉,似乎要切割眼前的一切。
这红光虽不是真罡,但实际效果却相差弗远。
既然法器没能第一时间见效,那便只能手底下见真章。
梁荣山试图仗着邪阳之利,将这仇敌打成死狗!
姜景年不闪不避,拳锋砸落,两人直接硬碰硬地撞在了一起。
“什么?”
“我为何接不住!?”
梁荣山瞳孔骤缩,在短暂的碰撞下,连退十几步,避开了姜景年的下压趋势。
他身上浮现出诸多细纹。
刚才传递过来的力量远超想象,要不是有着邪阳红光庇护,恐怕就要被打成重伤了。
然而就算如此,梁荣山还是感到了体表的灼热痛感,有着极为浓烈的火毒,试图穿过他身上的屏障。
就在他不可思议的瞬间,姜景年却没有给他思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