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炒时蔬、豆腐羹、香菇炒肉等等,有酒有菜。
虽不奢华,却透着几分烟火气息。
“粗茶淡饭,诸位莫要嫌弃。”
戒二招呼着众人入座,自己却只倒了一杯粗茶,盛了半碗白粥,就着一碟酱菜慢慢吃着。
席间话题不谈江湖事,多是本地的风土人情,陈冬蕊姐弟一开始碍于姜景年在侧,不敢怎么吭声,不过后边也聊开了。
普通的粗茶淡饭,倒也吃得宾主尽欢。
晚饭吃完,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余晖将院墙染成暖金色,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
姜景年正准备跟陈家人去厢房歇息,忽听侧边的庭院之中,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戒二和尚耳朵一动,低声说道:“姜施主,应该是我那位好友回来了。”
他说的好友。
自然就是伽楼观的观主,江闻鹤。
戒二的话语才落下,一名中年男子就带着几个年轻男女,穿过院落,走进这处偏厅。
江闻鹤看上去有四十来岁,身穿打着补丁的灰色道袍,袖口处磨出了毛边。他面容清癯,眼睛亮得惊人,有一丝一缕的精芒,如同水流一般流传不休。
“闻鹤兄!”
戒二双手合十,“助拳的事情,谈的如何了?”
“就那样吧,陈老前辈说要考虑两日,才给我答复。至于其他人……”
听到戒二的问话,江闻鹤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就将目光落在姜景年身上,他上下打量一番,“这位便是姜少侠?果是英雄出少年,如此年轻,便是武道大宗的真传弟子了!”
好友戒二对姜景年的评价太高。
高到他的目光之中,都带着一种不假掩饰的审视。
姜景年。
山云流派真传,东江州新晋天骄,内气境中期的武道高手。传闻之中,有着内气境后期的战力。
不过在戒二的描述里,这位姜少侠的实力,似乎又不止内气境后期。
如此年轻,而且俊美的过分,都不像是武者了……
真有这般惊人实力吗?
“自古英雄出少年!闻鹤兄,我敢担保在整个两东地区,姜施主绝对是前三的武道天骄。有他出手,即便没能请动那几位老前辈,这摆擂之事,也是十拿九稳了。”
戒二笑着介绍,“姜施主,这位便是江闻鹤观主。”
他言语之间,把姜景年捧得很高。
江闻鹤对此不置可否,其背后的年轻男女,都是下意识地露出了好奇、震惊、羡慕,以及几分不服气的目光。
武者之间。
争强斗狠,对同辈人有着好胜之心实属正常。
何况,姜景年在东江州声名鹊起,不代表在金陵城也同样如此。
即便有灵通的江湖人士,也大多是了解那些风花雪月,惹人面红耳赤的桃色新闻。
“姜景年……是那那些说书人嘴里,经常和妖女、富家女谈情说爱的年轻天骄.……”
在那几个年轻人里,一个大长腿女孩掩住嘴,忍不住惊呼。
茶楼说书,自然不会全是姜景年的内容。
不过关于这方面的故事,同样提及过,深受年轻人喜爱。
“那些故事,根本就不是在谈情说爱……”
“他的确如传闻之中说的那般俊美,而且……”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其他几个女子望着姜景年那俊美的容颜,都是有些慌乱的侧过头去。
似乎生怕被对方盯上,沦落为掌中之物。
金师姐说的什么‘谈情说爱’,还是太过保守了,那分明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在那些故事里边,凡是被姜景年盯上的女子,就算是杀人无算的魔道妖女,都会彻底沦陷,生死不由自己。
原本只是夸张故事,不可尽信,然而现在看对方如此俊美非人。
又隐隐怀疑,这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几个女子一边慌乱失措,躲在师尊的后边,一边又用眼角余光,暗暗观察。
‘少侠在外的传闻,怎么好像不太好听?’
旁边的陈家人瞪大了双眼,陈冬蕊更是眨巴眨巴眼睛,在后边盯着姜景年的侧脸。
不太像啊!
若恩公真是那种人,昨夜就会留下她继续暖床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谣言传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