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
噹——
劈里啪啦的声音,在真火屏障以及姜景年的身上炸开。
然而他的身影。
依然不动如山。
即便有着特殊效果的秘银,不断溶解着真火、内气,然而也远远赶不上其恢复速度。
两个倭寇武士,看到这一幕之后,瞳孔瞬间放大。
而在他们又从背后抽出特制武士刀,准备重演一遍拔刀斩的时候,两只手掌迅速在他们眼前放大。
感到死亡危机近在眼前,两武士身形迅速暴退,一阵摇曳后,似乎想要化作幻影。
然而比他们更快的。
则是姜景年的手掌。
两人的脑袋狠狠被抓在手中,覆盖在其上的薄膜被融化,正准备抬起手,拼死挣扎的时候,两团真火自脑后炸开。
啪嗒——
两具焦黑的无头尸身,随意的掉落下来。
铁衣门等诸多高手,看到两倭寇武士突兀死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姜景年,“不可能……不可能.……”
在他们眼里。
姜景年似乎从未动过。
因为那不断下压的巨力,完全不是作假的。
既然刚才姜景年分心东梧国剑客,他们怎么没能反压回去?
……
……
“没什么不可能的。”
“是你们的速度……太慢了.……”
姜景年眸光里透着几分淡漠,“我在等你们的底牌,以及你们的后援,你们在等什么?”
只见他身形一晃,脚步再往前两步,直接贴到了山岳虚影之前,左拳自下而上,撩击而出!
嘭!
拳锋上的真火凝练到了极致,带着焚烧一切的毁灭力量,结结实实轰在山岳虚影的底部。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响起。
原本就满是裂缝,冒着热气的冰寒山岳,底部被轰开一个大洞。
时间仿若静止。
旋即整个冰寒山岳,犹如镜面一般四分五裂。
合击之势的四人如遭雷击,寒铁般的肌肤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们各自喷出一大口污浊的鲜血,踉跄后退。
“不可能!他只是内气境后期的战力,怎会如此凶悍……”
王砚眼中满是骇然,他们的“寒霜照铁衣”合击之术,曾硬抗过门内的半步宗师数十个回合而不败。
虽然还不及真正的半步宗师。
不过抗衡一段时间,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即使是内气境后期的天骄,也绝对顶不住他们的合击。
情报有误!
情报有误啊!
然而这情报内容,不是才更新一周多吗?半月都没有啊!
“没有其他后援的话,就都留在这里吧。”
姜景年岂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打断合击的瞬间,他身影如鬼魅般闪烁,第一个就找上了左侧的瘦削的中年男子。
那瘦削男子刚稳住身形,就见一只燃烧着深赤火焰的手掌,在眼前急速放大。
他狂吼一声,将自身的横练功夫催到极致,双臂交叉格挡,原本黯淡的寒铁色泽,再度加深了数分。
整个人看上去就好似一个铁人。
哗!
然而,预想中的金铁交接并未发生。
那火焰手掌触碰的瞬间,他那厚实的内气薄膜,连同多年苦修的横练真功,在此时此刻,竟如滚汤泼雪般消融殆尽。
真火无情。
眨眼功夫,就将他两条手臂,甚至小半个胸膛,都直接烧成焦炭!
“不……”
瘦削男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便瞪大眼睛。
旋即直挺挺向后倒去,寒铁般的肌肤出现龟裂,犹如瓷器般开始破碎,露出裂缝里四溢的真火余烬。
其全身生机,已被由内而外的焚尽。
横练真功,明明自愈能力极强,不会如此不堪。
然而合击之势被破,原本处在劣势的水德水属之势,立马被火德大克。
形成了火克水之势【烁火烬水】。
再加上。
瘦削男子不过是内气境中期,靠着一身硬功,的确能和不少内气境后期高手过招,然而面对同样修炼横练功夫,并且足以碾压多数半步宗师的姜景年
就完全被死死克制了。
五行相克不如人。
武学层次不如人。
内气结晶不如人。
境界不如人。
能挡住半招,都足以见其横练真功之强了。
“师弟!”
另一名内气境中期目眦欲裂,挥拳从侧翼砸向姜景年后心,拳风呼啸。
姜景年头也不回,任由对方拳头落下。
嘭!
少年背后形成一道盘旋的黑色蛇形。
难以言喻的反震力量,由此透体而出,直接震得这位横练高手拳头发麻,寒铁光泽黯淡龟裂,发出‘吱呀’的骨裂声。
堂堂一位横练高手,竟会在近身之中被震伤!
“这是什么玩意?巨阿耶利功,能有如此强大?!”
“而且传闻这门功夫还影响速度,为何他不受影响?!”
这位横练高手面色震撼,还想再退,一个破空而来的火焰拳头,直接在他眼前放大。
嘭——
一声闷响,身上覆盖的内气薄膜,瞬间消融殆尽。
随后拳头落在透着几分寒铁光泽的脸上,发出一连串的脆响。
五分之一个呼吸不到。
象征自身硬功的寒铁光泽,就直接宣告破碎。
他整个人的面部瞬间凹陷一块,犹如铁块般的骨骼残片四散飞出,整个人倒撞在墙壁上,缓缓滑落下来,还没彻底落地,就被真火给彻底点燃。
留下一滩灰烬。
电光石火间,连毙数人。
即便被火焰屏障护着,瞿川衡等一众年轻人,都是看得震撼不已。
唯有江婧梦眨巴眨巴眼,突地开始鼓掌,“打得好呀!姜景年,快把他们通通打死!下次的拍卖会,我给你买几件古董!”
活脱脱一个在茶楼听说书听舒服了,要给说书先生打赏的老主顾。
不过她还想再说什么。
就见得姜景年毫无情绪的目光,穿透火焰屏障而来,把这位江家大小姐的话语,全数堵在喉咙里。
“啊!好烫——”
江婧梦感到皮肤传来一阵刺痛的灼热,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先是一愣,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又开始咬牙切齿起来,“给你买东西还要凶人?是不是看不起我江家?果然是个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