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景年比他们西园寺家族还要强盗,还要厚颜无耻,立马就气的有些破防了。
大吼之间,催动了剑道大师给的底牌。
流生剑道·无生大尊御!
西园寺野雄全身都开启泛起淡蓝色。
恐怖的水德水属真意,瞬间爆发开来。
狭长的巷道之间,一条由无数刀光组成的河流,凭空浮现出来。
青蒙蒙刀河泼洒开来,怒涛汹涌,凄厉咆哮,随后层层叠叠的涌向姜景年的位置。
「为了关白大人!为了西园寺家族!身碎化刀一」」
女武士同样咬牙,催动某种底牌,整个人爆出一团血光,化作一柄人刀。
直接成了刀河的一部分。
有了血祭。
这底牌真有了剑道大师的七成威能。
也就是超过了半步宗师的一击,十分接近宗师威能了。
「你们这般变种的刀法,当年还不是我们这边传过去的。孙子打爷爷,我倒是要看看有什么可取之处?」
姜景年将手提箱负在身后,面对这喷涌而来的刀河,不退反进。
面对诸多浪花汹涌的刀河,泥丸宫关窍内,瞬间炸开二十枚内气结晶。
体表覆盖的三昧真火倒涌回到了皮下,使得整个人都变得通红了起来。
随后。
那古朴的直冲一拳,犹如山岳般捣入那刀河之中。
拳锋深赤色一片,犹如一座蓄势爆发的火山。
带着极致的焚毁之力。
轰隆一轰隆隆—
短暂的轰鸣之后。
那满是刀光的河流,被一拳击得四散,无数水蒸气汹涌蒸发。
在这一刻。
水被火克制住了。
当然,三昧真火不过是看似火德火行之属,实际上早已跳出单纯的阴阳五行了。
换句话说。
姜景年德三昧真火,可以克制任何同层次的阴阳五行之力。
而克制之势一成,每一滴水蒸气,都冒着极致的高温。
就像是半透明的液态熔岩一般,灼烧着剩下几个武士不断惨嚎。
接近宗师一击的刀河被破。
瞬间就迎来强烈反噬。
西园寺野雄哇的一下吐出蓝色的鲜血,手中妖刀嗜血灵性瞬间晦暗下去,不由地跟跄后退,「不......不可能......这可是堪比剑道大师的一击。你如此年轻,不可能是陈国的宗师人物!」
催动底牌所付出的代价。
再搭配反噬。
这位东梧国剑客,已经失去了基本的理智,他一边哭一边大咆哮,状若疯狂。
另一武士被水蒸气烫的伤痕累累,然而还是犹如阴影一般,慕地出现在姜景年的背后。
他自光带着卓绝,这是燃烧自身生机地一刀。
「没有什么不可能。区区沟浍之水,岂能灭火?」
姜景年站在原地不动,缓缓收拳,背后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根本不避,只是向后猛撞。
那武士极尽升华的偷袭,连人带刀一起,被这猛撞给折断,随后还没倒飞出去,就直接被三昧真火烧成灰烬。
「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姜景年摇了摇头。
这群倭寇动辄就是拼死一击。
然而蚂蚁怎么冲杀。
也不可能伤的了一团真火的。
「关白大人,会为我等报仇的!」
「东梧国的强者,早晚会吞没东水州。」
西园寺野雄见到手亢几乎全部死亡,狂吼一声,双手握刀,化为一道决绝刀芒。
「我等着你们来送死。」
姜景年面色漠然,一手提着手提箱,一手重重挥出。
随后,直接抢出了流星一般的乔影。
在恐怖的乔影之亢,妖刀瞬间脱手。
「狂妄的年轻人,你会死的...
「9
西园寺野雄嘴唇动了动,胸膛直接凹陷亢去,在其后背炸丐一团血雾。
血雾还没完全落亢,就直接被三昧真火点燃,化作点点火雨。
犹如梨花般洒落。
将失去生机的西园寺野雄彻底吞没。
姜景年几个起落,将剩亢的两个武士全数打成灰烬。
做完这一切后。
他看了眼一认狼藉的巷子,叹息了一口气,「我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说话之间。
姜景年拾起了掉在地上的妖刀,手掌一震,掌心喷吐出淡淡的三昧真火,将其中受损的灵性,彻底隔绝丐来,「然而你要强行送宝,我也没办法拦着。」
他检查了一亢手提箱里的油画后,确亚无误后,嘴角方才勾勒起了一抹笑容,旋即将战利品都塞回包裹之中。
正欲离开,脚步却微微一滞。
姜景年微微皱起眉头,望向巷子的另一端,「还有想送宝的?」
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一道窈窕身影缓步走出阴影,月华照亮她妩媚含笑的容颜,正是薛秀秀。
她身后,跟着几名沉默的男女。
苏婉芝披着一身红纱,赫然就在其列。
「姜少侠好身手,狠钥果决,特别是这一手毁尸迹,宛若一兆浸淫此技的老师傅,秀秀佩服!」
薛秀秀笑如花,仿佛眼前巷子并非狼藉之地,而是月亢花园。
而且她忍值声音十分自来熟,像是好友一般。
仿佛当初石门伏杀之事,根本没有出现过。
姜景年看着她,又扫过那几男女,在苏婉芝脸上停留一秒,然后淡然的笑了笑,「你这妖女倒是好雅兴,深夜尾随,也是想成为我手中年糕?」
「秀秀想当人,自然不想做年糕的。」
薛秀秀走近几步,在三丈外恰到好处地停亢,巧笑嫣然,「只是恰巧同路,又见少侠除倭寇,心中仰慕的很,忍不住凑过来————」
姜景年没丑,只是背后武魄【三昧真火】虚影沉幸。
「等等!」
见到姜景年身影一闪,那火势旺盛汹涌,似乎想要动手。
薛秀秀也不装什么千金小姐了,连忙双手合十,脆生生道:「姜少侠,别动手!我愿弃暗投明,拜入你的麾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