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玉旅听到这番问话,先是一惊,随后摇了摇头,「魔道巨擘————倒是不至于。就是先前我和柳师妹追杀白雪柔的时候,撞上了一位安姓的莲意教圣子。」
她长话短说,将如今极度危急的情况,都说给了姜景年听。
希望对方能够重视,而不是像柳清栀那样。
随后,洪玉旅看了眼不吭声的瓷娃娃,才有些急躁地说道:「姜师弟,你虽是内气境中期,但对半步宗师的强大应该有一些概念吧?」
「特别是那种二三十岁的半步宗师,他们所造成的威慑力,甚至不亚于宗师人物了。」
「我们得好好谋划下,之后该怎么逃出去————」
武道之途,年轻就是资本,甚至于就是直观的实力。
少壮之强,不用过多赘述。
「洪师姐,不用太过担心,我一路过来没看到什么魔道妖人,估计是被其他高手引开了吧?」
听完对方的描述后,姜景年神色一动,终究还是没有把之前的事情说出来。
这事牵涉着实太大。
不止是魔门的事。
还有驻津沽租界的工部总办。
一旦这事传出去,他遭遇到的对手,恐怕都不再是半步宗师,或者寻常的宗师人物了。
很有可能被路尽级宗师、传奇强者盯上。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山云流派绝对保不住他。
背后那几位道主,本来就是利用他当棋子。
这种貌合神离的利益关系,能维持多久都难说。
更别提其他了。
洪师姐人看起来虽说还不错,但还远没到能够坦诚相待的地步。
这种关于身家性命的隐秘,可不能图个一时爽快,就全盘托出。
听到对方的话语。
洪玉旅将信将疑,打量了姜景年几眼,「果真如此?你一路过来,都没见到什么魔教妖人?」
「不然呢?」
姜景年呵呵笑着,指了指自己光洁如新的衣物,「你看我这状态,像是在被人追杀吗?
」
「也是,若那魔道圣子没有离开,我和柳师妹估计早被搜寻到了。而且师弟你也活不下来..
「」
洪玉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连忙摆了摆手,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师弟,我不是在故意诅咒你!就是那圣子举手投足之间,威能极强,应该是即将成为宗师的魔道小巨头。」
「即便是我和柳师妹联手,都完全不是对手。」
「更别提是你了......当然!我不是在说你弱啊!」
「你对柳师妹的心意,就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就是......不论怎么说,你毕竟是新晋天骄,后进之辈,比不上那种年纪比你大的天骄,实属正常。」
「对!是这样!」
「我相信用不了多少年,你就会超过我和柳师妹的。虽说内气境中期以后,内气结晶的凝聚全靠水磨工夫,但是你还年轻,肯定没什么问题..
「9
她说到后边,又有些吞吞吐吐起来,生怕自己的快言快语,伤到这个对自己有恩情的姜师弟。
好歹人家才给了她一枚宝药呢!
「好了好了!洪师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姜景年耸了耸肩,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随后又看了一眼柳清栀,「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行离开此地吧!」
柳清栀看了眼满脸尴尬的洪师姐,又看了眼老神在在的姜景年,眨了眨眼睛,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她通过心心相印之间的联系。
自然感受到姜师弟那犹如一轮大日缓缓升起的恐怖气息。
这灼热的威能,虽然极度内敛。
但却根本瞒不过她。
我能冥冥感觉到,白雪柔和我之间的因果牵连,似乎已经彻底断裂了。连带着我削弱的性命,都平白无故涨了一大截。
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被杀了。」
柳清栀望着姜景年那金赤眼瞳中,时而划过的睥睨威严,越发觉得自己这位道侣有些深不可测起来。
师弟提到那位圣子的时候,似乎完全没当回事?难不成....
不对!白雪柔这个内气境后期还好说,至于半步宗师......应该不可能吧?」
毕竟,我们也就两周多没见面,师弟的实力境界,怎么可能暴涨到如此地步?」
她虽然平日里有些呆呆的,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分清事情的。
之后三人离开山洞,走出森林地带。
原本洪玉旅一路上还提心吊胆,生怕那个安圣子带着白雪柔跳出来袭杀。
直到数小时后,看到宁城的郊区建筑,才算是松了口气。
看来真如姜师弟所说。
那些魔道妖人,应该是被其他势力的高手牵制走了。
宁城,客栈。
夜色深沉,一灯如豆。
安抚好柳清之后,姜景年来到旁边的客房里,他将门窗紧闭,取出几件隔绝气息的.
.
秘宝,布在墙边角落。
他打算开始整理今日的收获。
先前一直在荒郊野外,根本来不及逐一查验。
如今事情已了结大半,柳师姐也已救出。
总算能缓一口气。
清点那位传奇强者身上的遗留之物。
不过在这之前。
白雪柔的灵蛇剑,以及安明浦的圆月弯刀,被他先取了出来。
「别的不说,光是这两件道兵玄刃,就已经是捡到宝贝了!足足两件蕴含特性的特殊物品!」
「果真是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姜景年一手握着一件,随即掌心吞吐着三昧真火,缓缓灼烧起来。
按照词条注解,需以真火炼满一个时辰,方能隔绝其中命数牵连,进而炼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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