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兄,你倒是坦然。”
“姜兄,我家已没落多年。而我吃穿用度到各类武道资粮,都是族中提供,久受大恩,着实不想让父亲太过为难。何况就算我不在了,只要姜兄还活着,姑姑他们一家,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明明这段时间以来,我都没有和你直接联系过。然而这几个势力,却拿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你,作为试探我的炮灰棋子,真是可笑......可叹啊!”
姜景年提剑而立,想清楚此节之后,胸中憋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怒火。
毕竟。
瞿川衡一死。
下一个用来试探的棋子,就成了他的五叔瞿瑜之。
钱家的招数,可谓是多管齐下。
除了直接针对姜景年本人以外,还对和其有所关联的人出手。
而且到最后。
必然会剪其诸多潜在的羽翼。
‘甚至于......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们已经勾结魔道,准备对柳师姐出手了?’
‘是想看我的反应,亦是想看我背后道主的反应?’
‘若是我一旦退步,且道主并没为我亲自出手,那么我扯出来的虎皮,立马就会被彻底粉碎。’
这就是数百年望族,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
即使是顾忌姜景年背后的几头‘猛虎’。
钱家依然如同一座巨大的机器一般,开始疯狂运转起来,从诸多方面出手。
直到最后。
彻底收网。
瞿川衡看着在那轻笑不已的白衣少年,心中没来由的感到几分寒意,“姜兄,我爹并非是想与你作对,只是很多事情......”
“好了,不用多说了!”
姜景年随后摇了摇头,“瞿兄,你们绝刀坞的其他人,我懒得管。但是你可以待在我身边,我尽量在遗迹里边,护你周全。”
他的想法很简单。
就是带人在附近摸鱼。
然后等时间一过,找到出口就直接离去了。
至于洪师姐的事情?宗门的任务?
失散了呗!各自遭遇了强敌呗!
都尽力而为了,还能怎么办?
......
......
“姜兄......这不太好吧?”
瞿川衡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现在听到姜景年的话语,都有些懵懵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师弟师妹,还有从远处走过来的陈护法。
这种事情。
是能够大声密谋的吗?
万一传了出去。
同样会被绝刀坞的长老,以种种理由关押,然后各种炮制。
两个师弟师妹此时也有些茫然,在看到瞿师兄投来目光的时候,都是面色大变,“瞿师兄,我们绝不会说出去......”
陈护法抿了抿红唇,没有说什么。
毕竟。
人家才救了她,使其免受倭人侮辱。
此种大恩,除了以身相许以外,都不知道还能怎么回报了。
“放心。”
姜景年微微一笑,一道木中真火出现,随后屈指一弹。
包括陈青花在内,都是目光一滞,就见到这蓝色火苗,以无法捕捉的速度,落进了自身的的丹田关窍内。
“此火受我掌控,一旦乱说话,立马被会焚烧成焦炭。”
姜景年随意的指了指倭人的下场,然后面不改色的微笑着。
实际上。
他撒了个谎。
这点木火只有治愈之能,根本不可能隔空杀人。
听到这话。
才劫后余生的年轻男女,都觉得才出狼口,又落虎口。
这风姿卓绝的年轻天骄。
手段竟是如魔道巨擘一般酷烈。
奈何此时此刻......
生死不由自己。
所以他们只是脸色发白,没有说话。
丹田内摇曳的蓝色火苗,就好似一颗炸弹般,随时可能爆炸。
陈青花那外套之下,犹如葫芦般的火辣身材,在情绪激动下都若隐若现,她忍不住颤声说道:“姜少侠,我们对你绝无恶意,为何要以此种卑劣手段......”
就算不用此火控制她。
她一样是愿意为其保密的。
“闭嘴。”
姜景年只是扫了一眼在场三人,眸光淡淡,“乱世江湖,人心隔肚皮,瞿兄乃是我的好友,岂能让你们有机会害他?只要你们不乱说话,此火一点威胁都没有。”
“另外,我若真是卑劣之人,你这样的蠢笨女人,早就在先前中毒的时候,就被我吃干抹净了。”
他的话语直白且残酷。
然而却说的陈青花哑口无言,满脸羞红之色。
既是气愤,又是羞涩。
要知道。
她之前意识模糊的时候,和没穿衣服一般,做了什么,没做什么,都完全记不清了。
再加上姜景年这番话语。
更是让她浮想联翩。
陈青花眼帘垂落,遮住眸子里复杂的情绪,声音都平白弱了几分,有些结结巴巴起来,“姜.....姜少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姜景年面色如常,根本懒得接话。
至于那两个年轻弟子,看到内气境初期的陈青花都是这副模样,更是不敢吭声了。
姜景年这样的武道天骄。
对于他们这种武师而言,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能活下来。
都算不错了。
被对方控制,至少比被倭人侮辱杀害要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