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师兄,真乃大豪杰也!”
“诸多道脉真传里边,就姜师兄......放手!我偏要说!就姜师兄最为平易近人,最有信誉!对宗门贡献最大!”
“好一个提携玉龙为君死!此话之意,坚如磐石,世所罕见。若是生在前朝,姜师兄指不定是一个为天子守国门的大将军!”
“即使是谢师兄......也过于爱惜羽毛......没有姜师兄这样的一往无前......”
原本在很多人眼里。
姜景年只是泥腿子。
【君子如玉】的魅力效果,最多只能让大多数女性,觉得其俊美帅气,想要亲近。
然而现在身份地位、实力大变。
那这【君子如玉】的魅力效果,就瞬间叠加起来了。
再加上这诗中之言,简直是对宗门爱的深沉。
使得一些山云流派的嫡系门人,都是对姜景年心生好感。
‘小畜生!真是百年难见的小畜生!’
眼角余光看到那风度翩翩,又一副所作所为,皆为宗门的白衣少年,兰长老心中将其骂了千遍万遍,‘就你在宗门内最不守规矩,就你手段最为毒辣粗暴,还在这冠冕堂皇!’
只是骂到最后。
更是通体发寒。
对方如此会煽动人心,连声音之中,都带着某种莫名的魔力。
更为夸张的,是那张俊美容颜上,全都是情真意切的表情,一点虚假之色都看不到。
如此伪君子。
令人胆寒。
兰长老下意识看了一眼雷长老,发现对方同样是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至于玄山道脉的弟子。
一些和姜景年没有直接结怨的,这个时候同样在配合鼓掌叫好,疯狂拍其马屁。
而谢苗等几个有过直接冲突的。
这个时候明明面容苍白如纸,全身颤抖,还要勉强挤出笑容,配合姜景年的‘表演’。
‘姜景年未晋道脉真传之前,一直是手段狠辣,独来独往的怪人。’
‘现在成了道脉真传,威势日益剧增不说,还四处树立名声,在宗门之中,光论名声高低,甚至不在谢师兄之下了。’
‘真可谓是: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
‘若早知道他如此城府,如此虚伪,我当初就该扫塌相迎,跪着求做他的姨太太,做他的丫鬟了......’
谢苗心中转过诸多念头,更是心存死意了。
她虽然同姓谢,但却是宁城周边出身,和从外地来的‘旧时王谢’的谢,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天下之大。
同姓家族多如繁星,不算什么怪事。
不然的话,若是能和谢山海等人沾亲带故,她就不会如此害怕惊慌了。
......
......
宁城。
南浦区。
夜幕初临,华灯初上。
诺登大剧院。
诸多莺莺燕燕出没的后化妆室,脂粉的香气,混合着女子们娇笑声,充斥着一种迷离的色泽。
数十面镜子挨着墙,墙上挂着一盏西洋灯泡,散发着明亮的光线。
将镜子前的诸多俏脸,映照得犹如百花盛开。
白雪柔坐在靠里的位置上,手里熟络的撚着一根口红,唇瓣微微张着,正仔仔细细的将其涂的红艳艳一片。
四周都是嘈杂的细碎声音。
有老妈子在旁边催人登,有小姐妹在抱怨新舞鞋磨脚,有人在角落里练习着即将上登场的小曲。
“花山知我莲心意~我晓......”
白雪柔混迹在其中,就犹如一个寻常的舞女一般,轻轻哼着晚上准备的曲目。
在这种地方。
一切都是论资排辈的。
有能在古代被称之为‘大家’、‘花魁’,只有世家大户才能见上一面的腕儿。
也有刚入行没多久,只能陪客人喝酒吃饭的小角儿。
这是独属于女人的名利场。
白雪柔还在那哼着小曲,突地眉头微蹙,将手中口红放下。
下一秒。
一道略带妖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随后就是十分自来熟的推搡。
“红红,我的水粉用完了,你的还有吗?给我用用呗~”
那道声音里含着几分撒娇。
话语都还没完全落下。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臂,穿过白雪柔细嫩的腰间,轻飘飘的拿走了放在梳妆前的水粉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