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心相印,对敌时候都不需要眼神示意,就能形神皆妙,能互为兵器,如臂使指。
堪称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混合双打。
奈何......
姜景年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不,宝柏山遗迹,我总觉得危机太大,多位宗师隐于幕后,我们两个一起过去,恐遭一网打尽。”
这种感觉没来由。
甚至都没有心血来潮的预警。
只是纯粹的猜测。
“既然如此......那好吧。”
柳清栀听到姜景年如此说。
倒是没有再继续坚持了。
毕竟,她想起当初卜算的六个吉字。要不是师弟体质特殊,可能就是一场十死无生之局。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
一次看似普通的猜测,都可能非同小可。
“师弟,万事小心。”
临别之前,柳清栀给姜景年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副低眉垂眼,任君采撷的模样,随后声音顿了顿,又轻轻说道:“......你若死了,我会苟活到宗师之位,再帮你报仇。”
她的离别嘱托。
和段小蝶的话语截然不同。
淳朴的味道里,透着几分决绝的深意。
若说姜景年和段小蝶的交流,是寻常夫妇的你侬我侬。
那么和师姐,没有太多的情情爱爱,就是同生共死的道侣。
“哈哈!师姐,我也一样。”
姜景年先是一愣,随后仰天大笑,提剑而去。
那一袭白衣胜雪,很快就消失在了洞府门口。
有道是:
肝胆如冰淬雪衣。
死生弹铗作长歌。
......
......
姜景年此次下山。
一个焚云道脉的人都没带,抽调的人,全是其他三个道脉的。
在这里边。
又以玄山道脉为最。
总计十五人驰援。
从长老到门人弟子,就有八成是玄山道脉的人。
“姜景年......”
谢苗在人群之中,看着宗主手谕,那有些干瘦的面容都有些发白发青。
这位玄山一脉的谢家女。
早已不复当日清秀俏丽。
惶惶不可终日的她,如今都快瘦的皮包骨了。
随着姜景年的地位、实力急剧升高,远远超乎大多数内门弟子的想象之后。最煎熬的,就是这群玄山一脉的门人。
要不是碍于玄山道主、长老。
恐怕都要临阵倒戈了。
奈何......
不倒戈只是被姜景年暗害,还有几分侥幸。
倒戈了......玄山一脉的长老,估计都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人群里的雷长老、兰长老,一样有些懵懵的,好不容易动用了几个殿主的关系,求得了留守在山上的任务。
以为能避避最近越来越乱的漩涡。
怎么......
姜景年硬是拿着宗主手谕,强召他们进来?
而比起玄山道脉的难堪表情,耀风道脉的两个护法,倒是神态自若,丝毫没有深究此行目的的危险。
至于木蕴道脉,那就不用说了,支援洪玉旊,他们本该出力。
肥头大耳的兰长老,眼底闪过几分怨毒之色,微微擡头,看向站在阶之上的白衣少年,“姜景年,我和雷长老,可是身负值守磷火海岩的要事,你竟然要......”
啪——
那白衣少年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连串的幻影。
而一声脆响。
直接打的还在说话的兰长老,犹如一个皮球般的跌落在远处花坛里。
这个举动。
别说在场被征召的十几人了。
就连在姜景年身后,负责清点人数的磷火长老,都是面色一滞。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