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钱宁宁的亲哥。
也是同样的道理。
而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亦是如此。
关于兴明银行的股份,是瞿家由来已久的内部矛盾。
且此事与李家牵连颇深,估摸是李家找了钱家出手,钱家对瞿家施压,瞿家家主又找五房施压,层层递进,算是一件事。
而姜景年的钱,有一部分被用来上下打点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算是第二件。
然后。
姜景年前段时间,为了替钱宁宁出头,打了磐山武馆和钱家的人,这是第三件。
只是令人有些无奈的。
却是这三件事情,正好可以凑在一起了。
磐山武馆和钱家的人,既想顺带解决李家和瞿家的矛盾,又想趁机对瞿家五房出手,引姜景年上钩。
这其中一桩桩。
一件件。
相互串联。
就连姜景年都感到复杂莫名,‘若真是几件凑一起,全是恰逢其会的巧合,也就罢了。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钱家,或者别的世家故意做局。’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不过既然如此混乱,那我就只能以杀破之了。’
念及此处,他心中有了定计。
另一边的瞿川衡,面对姜景年不动声色看过来的目光,只是连忙陪笑着说道:“我觉得也是,钱家欺人太甚,带了如此多高手强闯姑父姑姑的宅邸,很明显已是撕破了脸。”
“姑父,姑姑,还望你们带着表妹,一同回到祖宅住下,我会和父亲说明此事的。”
面对瞿川衡的话语。
瞿瑜之没有接话,瞿巧芸抿了抿唇,两人的目光里,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惊惧之感。特别是瞿巧芸,那是真的感到怕了。
不是怕钱家的人。
反而是对姜景年那十步之内,生机尽消的威能,感到了害怕。
这是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
瞿巧芸虽然年轻时倍受父母疼爱,接触过不少武师护院以及内气境高手,也听说过那些江湖武林的事情,但是......
姜景年犹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几个起落之间,蓝火嗤嗤的往外冒,随后就是满地焦炭的场景,这完全不是功夫格斗了,而是神仙手段。
若是人家记仇。
暗中使了什么手段。
她和兰兰两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只是瞿巧芸走下阶,目光落向自己女儿的时候,却发现少女的面容上,正带着几分痴迷之色,那是作为母亲,从未见过的情绪。
这一刻,她完全看的明白,也看的清楚,这表情不似作假,而是发自内心。
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有几分茫然。
‘兰兰,她难不成......’
瞿巧芸念及此处,心下彷徨。
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丈夫身上,发现对方此时并未关注女儿,又大大地松了口气。
瞿瑜之没有在意妻女的异常,毕竟此时的他,也满心都是复杂的情绪,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关注其他?
对于一个文人而言。
侄儿的手段。
简直是如神如魔。
无法想象。
也不能想象。
他沉默片刻后,方才说道:“景年,五叔这一家几口的性命,就交托给你了。”
面对瞿瑜之那彷徨的表情,姜景年只是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五叔放心吧!你先回屋,我和瞿兄商讨一些事情。”
......
......
片刻之后。
瞿瑜之带着妻女,还有一些魂不守舍的仆妇、护院,回到了屋内。
准备商议一下之后的去留问题。
庭院内。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其他秘宝或多或少都有损伤,唯独这件臂铠,保留的最为完好,毕竟那个老头死于寿元耗尽,没有挣扎半分!’
‘我这样的横练武者,如今总算是有了武器可用了。’
‘就是不知道我全力以赴下,这武器能撑多久?’
姜景年摸完尸体,将各类秘宝、金银首饰、道兵玄刃的仿制品全部收好,这才绕着瞿川衡等人走了几圈。
等到他们都开始发抖的时候,这才轻轻笑道:“瞿兄,你是想和我结交的吧?”
“你别怪我话说得直,我交朋友,向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我看你还是挺不错的,相比你那二傻子一样的洪师兄,倒是顺眼多了。”
他说话的时候,顺便还拉踩了一下洪家的洪尚逸。
什么现在绝刀坞和山云流派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