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院内。
“师父!”
“师叔!”
磐山武馆的年轻弟子,看到落在地上,气息衰落的灰马褂男子,都是面色大变,连忙凑过去搀扶对方。
嗤嗤——
姜景年看也不看这些年轻门人,只是细细摩挲了这根冒着火星的长棍,如玉的双手上冒出点点的火星,似乎在对他的掠夺产生反抗。
不过这点反抗。
对于他而言,犹如挠痒痒一般。
“这兵器不错,算是尔等对我不敬的买命财了。”
姜景年双手重重一震,炎阳内气吞吐而出,‘喀’的一下,强行震碎了长棍之中,留有的一点本命武势。
使兵器者。
即使只是寻常武器,亦能日夜用内气锤炼,蕴武势浸润。
这样对敌的时候,可以说是如臂使指,堪比自身所延伸的一部分。
武道高手多为兵器高手,亦是此理,比起同层次拳脚功夫,兵器不知道强了多少。
然而,万事万物,都存在利弊。
这好处自然数不胜数,坏处亦是显而易见。
随着姜景年强行震碎长棍里的武势,原本还在冒着火花的棍子,瞬间熄灭,并且还在两头位置出现了深浅不一的的裂纹。
“啊!!”
至于那个本就在吐黑血的灰马褂男子,更是七窍之中溢出鲜血,发出狰狞的痛叫声。
这不是剧毒所带来的,而是本命兵器遭到破坏,所引起的武势反噬。
武势作为武道高手的精神显化。
一旦出现反噬。
自然是头疼欲裂,精神受到重创。
如此一来,灰马褂男子相当于内外交困。
他原本还在用内气压制毒素,此刻武势受损,比直接克制的伤害要严重的多,连关窍内的内气都开始乱走,几乎压制不住。
“师父?!”
看着瞬间气息如游丝的师父,苗女阿琳的俏脸变得惊恐起来。
连忙从怀间取出一只两角甲虫,咬破指尖,涂抹在甲虫上,然后直接将这甲虫放进那腹部的焦黑伤口处。
两角甲虫趴在伤口上,似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开始在伤口上边乱转,然后将某处焦黑皮肤掀开,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噬里边的毒血。
两个呼吸之后。
甲虫就被毒血活活烤死。
苗女阿琳发出一声闷哼,双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色。
很明显。
这甲虫乃是苗疆的心心相印之法蓄养,一旦受损,饲主同样遭受反噬。
‘还好,师父不至于被毒死了......’
她将喉头的鲜血咽下,虽然面色发白,但看到气息稍作恢复的师父,还是心下稍安。
苗疆多魔门。
好养蛊虫。
不过,苗疆山民众多,并非人人都是魔道妖人,正经良家子亦是很多。
苗女阿琳饲养的蛊虫,就不是用来放毒或者诅咒,而是用来解毒、治疗的。
只是比起她全身心的解毒救人,那几个年轻的武馆弟子,看向姜景年的目光,才是真正感到惊惧。
师父(师叔)可是磐山武馆之中,即将晋升内气境中期的高手。
就这么轻易的......
被人打成这样了?
刚才的交手过于短暂,以他们的实力和目力,甚至只看到一阵残影,然后就见得师父(师叔)倒飞回来,瘫倒在钱萱的旁边。
“师兄,这......”
钱宁宁失血不少,人都有些头昏眼花了,此时吃了几颗疗伤秘药后,才稍作恢复。
看到这一片狼藉的庭院,小脸上露出几分紧张之色。
她自是知晓师兄在为她出头。
然而......
此处毕竟是钱家,在这里杀人,会引起钱家高手的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