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浣山石魔被封印在附近,宝柏山依然充斥着各种风险,仍是难挡那些江湖人士的热情。
“此次遗迹之事,我家长辈或有参与。”
柳清栀摇了摇头,然后才缓缓地说道:“哪怕明知里边有陷阱,在这种巨大利益面前,依然得去试试。”
“若我是谢师兄那样的半步宗师,指不定也会进去一探究竟了。”
她作为武道天骄,对遗迹里的绝世武学,并非没有兴趣。
只是再心高气傲,亦有基本的思考能力。
实力不济。
进去不是送死,就是重伤逃亡,没有太多意义。
“算了,别去多想了,这次宝柏山遗迹的事情,不知道要埋葬多少人。”
“我们还是专注眼前之事,这两日下山与宁城那几个受灾的世家大户,交接一下毕方之火的事情。”
姜景年对这种功法倒是没太多想法,反正只要特殊物品足够,他就能强行堆出一条功法道路来。
比起绝世武学。
毕方之火的妖诡残骸,才是真正让他感兴趣的。
火属武道。
指不定在简化仪式的时候,有用到这种妖诡残骸的地方。
而且哪怕真的用不上,这次强制外派的奖励,亦是足够丰富,能换取好多件特殊物品了。
......
......
青田县。
一处酒楼,雅间。
姜景年两人,以及作为协助的其他人,正坐在靠窗的桌子边品茗。
在他旁边。
段德顺看着这个多日来未曾见面的徒弟,面露复杂之色。
他当年在通达镖局初见时。
就觉得这徒弟虽然根骨一般,但是皮膜天赋异禀,且纯澈的目光透着灼热之意,未来只要不夭折,前途必然非凡。
着实没想到。
那样的想法。
只在数月后就成了真。
“师父,等李家的人过来,我们就一起走。”
姜景年虽然现在身份大变,但是对段德顺这个启蒙恩师,依然保持着和往日相同的尊敬,“没想到即使通达镖局已经没了,您还会被强行调遣过来。”
这次焚云道脉的人。
负责追剿毕方之火。
以姜景年两个道脉真传为首,其他协助者,则是焚云一脉的护法、弟子,还有麾下的大户高手。
段德顺作为段家的扛鼎人物。
这次自然被宗门调遣了过来。
“通达镖局的确不复存在,然而我段家往日受了不少恩惠,在很多重大场合下,还是得遵守宗门的调遣。”
段德顺面对徒弟的恭敬,丝毫不端师父架子,只是自顾自的叹息着,“没想到短短数月之间,世事之变化无常,让人难以捉摸。”
他想起自己待了多年的通达镖局。
仅仅一夕之间,风流尽被雨打风吹去。
连共事多年的好兄弟尉迟光,都被大当家所害。
“乱世之中,就是如此,无可奈何的事情。”
姜景年来不及感伤什么,江湖武林的风云变化,让他的紧迫感一直未消。
随后他又转过话头:“师父,此事过后,我和段小蝶的喜宴,不可再拖了。”
喜宴一拖再拖。
一月拖两月。
两月拖三月。
再拖都拖到年底了。
而到了年底,又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咳咳!”
姜景年的话语才落下,段德顺都还没接话,旁边的柳清栀,倒是轻轻咳嗽了几声。
并且伸手捏住了姜景年的腰间软肉。
“师姐......”
姜景年微微皱起了眉头。
“此事......此事不急......”
段德顺见状,先是看了眼自己的徒弟,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柳清栀,一张老脸略显尴尬,没有多说什么。
霜雪拂柳。
在宁城可是一等一的大人物。
此等武道天骄,整个段家绑在一块,在以往都没资格求见。
没想到现在沾了徒弟的光,见了此等武道天骄的风采。
只是......
这位柳家大小姐若是成了徒弟的正妻,自己那个好侄女,恐怕在后宅的日子,要过的很是艰难了。
希望徒弟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希望别让侄女受太多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