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白脸,不知道怎么攀上了柳家的高枝......当然,看柳家人的脸色,这高枝估摸是攀不上去了。’
‘山云现在越来越不行了,内斗打的头破血流,实力下滑严重,导致被诸多魔门盯上,斗阿教都复起了吞并之心。’
‘要不是靠着和那群洋人周旋,估计连这点风光都维持不住......’
‘一个内气境初期,弄这么浩大的真传大典。然后风头又被其他真传弟子抢走,真是热闹啊!’
一个大男人。
被一个女子当面庇护,真就相当于贵女跟面首了。
“......”
柳家人此时更是眉头狂跳。
为了一个男人?
如此护犊子......
怕是自家的兄弟姊妹受欺负了,柳清栀的表现都不会如此激烈。
‘这还是我妹吗......从小到大,几乎都不搭理我,竟会为了外人......’
柳明哲两兄弟看了一眼柳清栀,然后又看了眼姜景年,眼神复杂。
作为男性,还是世家子弟,头一次感受到了皮囊不同所带来的落差感。
“这......”
柳清栀的二叔差点破口大骂,然而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只是一双眸子里的目光,越发冷漠了下来。
在他们眼里。
姜景年就算有点天赋,未来内气境后期顶天了,并且还不一定能成长起来。
而柳家作为州望世家,规模仅次于徐家,历史悠久,底蕴厚重,远超寻常世家,乃是本地的顶级势力之一。
其中内气境后期的老前辈就有多位,连宗师人物都有。
区区一个新晋的武道天骄。
连在天骄榜上注名都难......
算个啥?
远远比不上柳家的脸面和祖宗规矩。
对于柳清栀散发的霜雪剑意。
洪尚逸只是面不改色,只是一双略带桀骜的眸子,依然盯着后边的姜景年,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意味,“姜少侠,当初在洞滴湖流域,那嚣张凶狠的劲呢?怎么如今成了内气境高手,反而要躲在女流之辈后边了?”
“至于形火玄刀,你放心......这只是切磋比试,又不是生死搏杀,我不会动用此刀。”
他一个成名多年的武道天骄。
领教一个新人的功夫。
还需动用形火玄刀?
就算赢了都不光彩,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洞滴湖之事,是你那几个师弟有错在先。我猎杀的妖诡,分给了他们大半,最后还要仗着人多势众,咄咄相逼,我只是防卫出手,可怨不得我。”
“至于师姐……自古以来,就有巾帼不让须眉之说。像她这样的武道天骄,岂能用区区性别去束缚?洪兄,你也是武道高手,倒是有所着相了。”
姜景年微笑着伸手去拉开柳清栀,“不过,我倒不是躲在师姐身后,而是她对我情意绵绵,喜欢为我出头罢了,倒是让诸位见笑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拉开柳清栀。
一开始居然还没拉动。
硬是拉了三次。
甚至差点催动内气,才把这玩意给扒开。
看上去,这对金童玉女是在秀恩爱,伉俪情深。
实际上。
姜景年已经在心中对这呆女人腹诽了无数遍。
本来宗门高层。
这次就是故意把他架在火上烤。
柳清栀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真传大典上,全程都对他十分维护。
然而这样一来。
就越发坐实了那些满天飞的花边新闻。
好似他姜景年真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世家贵女蓄养的面首一般。
洪尚逸看着两人秀恩爱,桀骜不驯的面容上,也微微一滞。
‘众目睽睽之下,面对我的讨教,这对狗男女还在卿卿我我。’
洪尚逸的目光之中,露出了几分阴狠之色。
随后。
他将腰间的形火玄刀,扔给了身后的一位师弟,然后转身来到了空地上。
这副姿态。
是准备赤手空拳,不用兵器和姜景年过招。
这是在反击柳清栀说的‘让一只手’。
洪尚逸这个时候,客套话也不说了,只是对着姜景年勾了勾手。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后边的绝刀坞众人。
瞿川衡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幕,作为瞿家的麒麟子,他有资格来参加这次观礼。
而且他也有些好奇,想看看这个新晋的武道天骄,是否就是上次瞿家晚宴上,那个单脚踩住洋人大力士的年轻人。
‘虽说姜景年模样大变,不再复当初的魁梧之姿,然而各种身份特征上,还是能够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