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把我当成弃子了。’
内门之中。
谁不知道她和叶师兄形影不离,有些情愫,有些暧昧?
现在这样编排故事。
不止是想让她死,还想让带着恶臭名声的死。
而目的。
仅仅只是给姜景年泼脏水。
‘即使如此,我也不得不受。’
‘现在投靠姜景年,先不说人家收不收,曾师兄立马就会清算谢家。’
谢苗念及此处,又看了眼身边的几人,‘而我坦然做弃子,配合曾师兄的布局,家中亲朋好友,才能有一条生路......’
原本相互照应的师弟师妹,甚至向来以自己马首是瞻的外门弟子,现在都是和自己保持了距离。
这个中原因。
她何尝不清楚呢?
宗门内倾轧严重,两脉矛盾深深。
他们这些内门弟子,不过是执行道脉命令的棋子罢了。
现在姜景年成了真传。
她这样的人,立马就成了弃子。
看着白玉上的姜景年,除了玄山道脉隐隐带着几分复杂的敌意外。
其他道脉都是神色各异。
里边最为兴奋,也是最为震撼的,反而是焚云道脉的弟子了。
这里边,还有不少接触过姜景年,有过点头之交的年轻人。
最是后悔不堪的,就是两个月前,给姜景年送冰玉道符的几人了。
当初姜景年邀他们进屋一叙,喝茶吃饭啥的,然而各个都是高冷无比,直接借故告辞了。
至于那次生死擂之后。
焚云弟子多是等着姜景年主动结交,姿态摆得都非常高。
只有少数几人,和姜景年有过数面的交流。
虽不算是什么熟人,但也算点头之交了。
‘悔不当初啊!谁能知道一个毫无根基的新人弟子,竟能速发至此!’
‘我本以为姜师兄的暴躁性子,注定夭折,所以没太多关注。没想到竟能一步快,步步快,果是天骄,才能如此恃才傲物啊!’
‘我倒是想结交姜师兄,奈何那段时间外出历练,回来之后,人家都北上去完成考核了,真是天公不作美,硬生生错过......’
‘虽说我和姜师兄有过交流,但是却未深入来往,好在我以往礼节俱全,而且还出借了功勋点......应该还有补救。’
诸多焚云道脉的内门弟子,此时此刻,比起玄山道脉的人,还要心情复杂。
因为有个巨大宝藏从眼前路过。
他们没有好好珍惜。
现在想要交好,代价就不知道是几何了。
......
......
池云崖,山腰处。
象征焚云道脉的火红旌旗,遮天蔽日,犹如连绵的火浪。
金声玉振,钟鼓齐鸣。
最中心处的白玉中间,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铜鼎,烟气缭绕,落在下方的玉石地面上,犹如披了一层云雾缭绕的轻纱。
而在玉边上的高层席位。
真传大师兄谢山海的附近,还坐着诸多如磷火殿、生华殿、考核殿等诸多殿主、副殿主。
他们基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前辈。
里边最小的都有四十五六,最长的已经年近八十了。
年轻的时候,这些老前辈在东江州这地域,也算是名动一时。
很多都是当年的武道天骄。
以及宗门内的道脉真传。
只是岁月不饶人。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十年。
这些未成一代宗师的老前辈,虽说余晖依然还笼罩着东江州,但已明显有了日薄西山之感。
在这些人的席位更往上。
摆了五张古朴的蒲团。
其中空置了两个。
乃是玄山道主、焚云道主的。他们都在闭关,暂未出现。
宗门内的高层都清楚。
两人的大势争锋,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牵一发而动全身。
哪怕是数年才有一次的真传大典。
他们都是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