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山海的了解里。
杜海沉就是个闷罐子,为人低调且朴实,在宗门内的口碑还不错。
而且据小道消息所说,杜海沉一直暗恋柳师妹,只是人柳师妹天天板着个脸,犹如万年不化的冰山,以前差点因为联姻的事情,和徐家闹翻。
可以说是名声在外。
不止是高冷,更是强硬无比。
这种情况下,倒是没有什么男弟子敢主动追求。
听到徒弟那略带期待的语气,谢无尘的眸子里就多了几分无奈,“小山,改改你那爱看热闹的毛病。至于这姜景年,你作为真传大师兄,也可以好好提携提携人家。”
“他的火行武势,还是颇有些前途的。”
说到这里。
谢无尘就不再多言了,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当磷火道脉的人都离开之后。
石室内的明亮,又彻底黯淡了下去。
“唉......”
一点点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中,仿佛有着莫名的恐怖事物在蠕动、孕育着。
......
......
三日时间。
眨眼即逝。
姜景年的名声,算是在山云流派彻底响彻了。
再加上柳清栀那犹如重磅炸药的话语,可以说是将很多人都炸得头脑发昏。
两相叠加。
姜景年不论是威势,还是名声,在这段时间里,都隐隐压过了其他老资历的道脉真传。
此事。
很不正常,就和当初的生死擂上,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故意将消息扩大一般。
宁城的诸多大势力。
基本都对姜景年有所耳闻了,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宁城的徐家以及柳家。
徐家人的反应大。
那是当年柳清栀拒绝联姻的理由,就是‘志在武道,一辈子不管男女之情’、‘谁要跟我当夫妻,谁就得试试我这柄霜雪剑’。
现在转眼之间。
你就去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师弟?这不妥妥把徐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吗?
至于柳家。
那更加不用多说了,听那些花边小报上说,柳家家主当日在家中大发雷霆,摔碎了家中诸多古董。
再加上山云流派一改往日做派。
竟故意将这次真传大典的规格,硬生生的往上提了提,甚至比当初真传大师兄谢山海的规格还高。
这种名不副实的做法。
颇有种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势。
“这些人......好似故意把我架在火烤一般!凑热闹不嫌事大!”
“要么就是极尽贬低,要么就是极尽吹捧,而目的却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想把我往死里坑。”
“此事,柳师姐在其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姜景年看着手里的报纸,只是露出几分苦笑之色,“我就说嘛!宁城这地方,着实是克我的,还是北地好。”
今日。
真传大典。
怀念石门市的第五天。
......
......
一个新晋的道脉真传。
这规格也好,这名气也罢,都在短时间内,超过了山云流派的其他武道天骄。
连霜雪拂柳这样的世家贵女。
在宁城的一些新闻报纸里,都仿佛完全沦为姜景年的陪衬品。
姜景年算是在宁城出了不小的风头。
很多小市民,其实都不知道武道天骄是什么。
然而绝对知道柳家的贵婿代表着什么。
而姜景年的过往经历,对很多势力不算什么秘密。
新闻里更是噱头满满。
无非就是北地逃难的灾民,大字不识一个的土老帽,然后在给洪帮下边的车行当黄包车夫。
后边就仗着身强体壮,不知道怎么就傍上了乡绅大户的女子。
靠着大户女子的家中关系,求取了山云流派的弟子名额。
再之后。
拜入宗门没两月,又勾搭上了柳家的贵女,有了世家底蕴的支持,这实力就开始噌噌往上涨。
其中过程。
堪称底层人的励志典范。
这还是正经报纸。
都是如此充满噱头以及偏颇的内容。
而在小道新闻里,姜景年简直就如同歌舞会的花花蝴蝶,周旋流连于诸多世家、大户女子之中,引来了一桩桩血案。
比如通达镖局被灭。
就是少当家和还是镖师的姜景年争女人,最后引来强敌。
听说还有苏家的嫡女,以及魔道的妖女,都是被卷入了姜景年那风流无情的感情纠葛里。
还有什么闹女诡的工厂。
那红衣如血的邪恶女诡,也是被姜景年的美貌所吸引。
连钱家的小姐,都为此和城南商会的女代表唐然,爆发了一场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