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碾压内气境初期的火属武势的。
天然就构成了水克火之势,相当于两人都还没未正式开大。
姜景年的一身实力,就凭空削了两三成。
“结果究竞如何,嘴上说了可不算,我们得手底上见真章。”
姜景年摇了摇头,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没再多说什么了。
“又在那满脑子肌肉了,真是一个暴躁的小弟弟。’
“问题是.搓..你打不过人家啊!’
柳清栀那双清冷的眸子彻底合上,纯美的容颜上,也带了几分无奈之色。
面对这么一个难带的新人。
她已经懒得再多劝什么了,让人家吃一点教训也是好的。
反正身上带了宝药,就算身受重伤,只要没有咽气,就还有救。
至于林小渔会不会借“搭把手’的名义,痛下杀手。
反正她就在旁边观礼,到时候一有不对劲的话,就直接出手救下师弟。
至于夺回山窑码头,那就只能靠她亲自想办法了。
反正这“搭把手’的事情,是姜师弟自己答应的,她柳清栀从头到尾,可没答应过。
“好,那就这么定了!”
“我等还有诸多舵主、坛主在此,都是见证者,一口唾沫一口钉!”
“好好好!武道天骄亲自交手,我都好几年没能看到过了!”
“听说林舵主炼的一口刀意恐怖至极,凡是见过的对手,哪怕不死,也会心神萎靡,一蹶不振。”诸多沧河会成员坐在位置上,有叫好的,有看热闹的,有鄙夷的,有沉默不语的。
“哎.....”
马如龙见状,也是摇了摇头。
包括林师姐在内,诸多舵主、坛主都是同意此事,他身份毕竟只是个舵主,没办法再强行弹压此事了。总不可能. ...搬出自家爷爷吧?
这反而会让他丢了面子、里子,在场众人也不会同意。
随后陆陆续续开始上菜,诸多沧河会成员都是吃肉喝酒,既不提林氏脚行的事情,也不再说山窑码头的事情了。
吃饭的过程中,有人还跑过来给姜景年等人敬酒,看上去那是一团和气,一点喊打喊杀的气氛都没有了。
在沧河会的人眼里。
有林舵主亲自出手。
此事算是彻底定了。
姜景年这么一个鲁莽少年,运气不好,可能武势都得被废,运气好点,也得在病床上躺一两个月。山云流派过来的人,必然得灰溜溜的回到南边去。
沧河会的面子里子,都有了。
他们看上去如此笑容满面,自然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看着即将被赶走的外地来客,在这种节骨眼上,反而是表露善意,尽显本地地主之大度了。
用姜景年前世的话来形容,这就是典型的“半场开香槟’。
在林小渔等人眼里。
一旦山窑码头的纠纷彻底解决,那么对红山粮行的事情,也可以开始图谋了。
相比较这些利益而言,林把头的事情,就完全不算啥了。
这就是一步进,则步步进。
得一寸而进一尺。
“好面’的津沽人,自是有着他们的处世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