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栀冷笑了两声,随后也是走了进来,在房间里的藤椅上坐下。
她的眸光转动,随意的看了眼角落里的灰烬,“师弟,林把头那边,被人灭门了。我知道,这事情是你做的。”
“然而,史长老是怎么回事?李长老上午和我说,史长老突然失去联系了。史家那边没见到人,红山粮行那边,也没见到人。”
“哦?”
对于这个问题,姜景年只是装模做样的发出一声惊咦,“无凭无据的,师姐这话可不要乱说。”他暗自叹了口气。
把那敞开的房门给带上了,顺便还将四周的窗户都给关上。
也不知道柳师姐是有意还是无意,明知道是为了避险孤男寡女,所以才房门大开。
然而现在又突然说起这事。
真是不怕被人听到啊?
柳清栀看着姜景年的举止,嘴角只是略微勾起一点弧度,随后起身站起,抓起叠好的衣服,将其抖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灼烧味,而且都破烂成这样了。”
“你昨天晚上,自然是跑出去跟人动手了。”
柳清栀将手里破破烂烂的衣物一扔,随后又直接打断了姜景年还在嘴里的话语,“你先别急着否认.. . ..我昨天晚上吊在你的身后,几乎见证了全过程。”
“你的隐匿秘法的确不错,但是比起我来说 ..还是有所差距的。”
她说话的同时,身上起伏的气息尽数消弭。
整个人虽然还站在原地,但若是闭上双眼,凭借气机去感应,却发现空无一物。
连血液流动的韵律,都完全感受不到。
这个爱穿棉衣,犹如瓷娃娃般的少女,在此时彻底没了活人的气息。
当然。
高明的隐匿秘法暂且不提。
柳清栀之所以昨夜能全程跟着,那是她这些天里,自然一直在盯着姜景年。
就连大晚上的,都在那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本来就住在隔壁房间,又全程盯着,开窗户的那点声响,能瞒得住她吗?
???”
姜景年差点爆了粗口,然而表面上依然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师姐的隐匿秘法果然高深莫测,居然连呼吸声都能完全掩藏。”
难怪昨天晚上。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然而具体哪里不对劲,也一直说不上来。
“师姐是不是在故意诈我?’
“不过这隐匿气息之法,的确比我高明太多,我的特性也只是减缓声响,而对方却相当于隐身。大白天还好,放在深夜里,几乎察觉不到了。’
姜景年在一瞬间,转过诸多念头。
武道天骄。
强的果然不是单纯的战力,而是各种千奇百怪的手段。
“师弟。”
柳清栀重新坐回藤椅上,冰冷的眸子里,少有的露出了几分玩味之色,“你对此法是不是很感兴趣?想学吗?”
听到这话。
姜景年原本有些淡定的表情,也是露出了几分期待之色,然而摇了摇头,将这些情绪尽数压制,“我自然是想学的,不过总感觉这代价,我负担不起啊!”
“这是我的霜雪剑意自带的。”
“冰寒彻骨,自然气息全消。”
柳清栀自顾自的在那说着,“不过,水中火的凝练之法,也能让你掌握几分霜雪气息,虽然无法化作剑意,但是用来隐匿气息,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姜景年没有接话,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再度表达了拒绝。
“师弟,你杀了史长老的事情,也不想让宗门那边知道吧?”
“内门弟子,即使有证据,也不能对外门长老痛下杀手,得请动宗门高层清理门户。”
柳清栀继续说着。
这个时候,姜景年的神色,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师姐,你大费周章跟踪我,就是为了玩威逼利诱的小手段吗?”
山云流派。
果然没有省油的灯。
柳清栀看起来懵懵懂懂,甚至有时候十分莫名其妙。
然而涉及到根本利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