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柳清栀也是低垂眼帘,不再继续了。
内气境高手,并非什么天下无敌。
能抵御枪火,纯靠自身内气,可惜内气也不是无穷无尽,更别提人家用的,也不是什么普通火枪。“可是已经得罪了,我不杀她,此女也会暗中谋害我。”
“说不准文家的势力,还会成为她的帮手。”
姜景年说着话,目光却是往奥梅莎的方向看去。
那西洋女人只是站在码头上冲着这边笑,眉宇之间满是挑衅。
“我只是让你不要在这里动手。”
柳清栀缩回手臂,不再拉扯姜景年的袖子,冷冰冰的语气微微顿了顿,然后才缓缓地说道:“柳家在津沽有朋友,文家也不会被一个外来者轻易说动的,在此之前,你先完成你的真传任务吧。”“……会让你出这口气的。”
她虽然话语说的不明显。
但是潜词里,就是一句话“别急,我会帮你’。
“师姐...”
姜景年目光一凝,微微侧过头。
他看了看身侧的柳清栀,对方正提着行李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感。面对姜景年投过来的视线,柳清栀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也是偏过头去,留下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后脑勺。
“我给你提行李吧。”
“不要。”
两人一边下船,一边交流。
路过奥梅莎的时候,姜景年的拳头微微攥紧,那股灼热的内气,似乎要随时随地的喷涌而出。“你还想对我动手吗?真是一点都不绅士的男人一”
奥梅莎只是往文家的人背后一站,然后冲着路过的男女咯咯笑着,说着一股有点蹩脚的陈国话,“你给这个女人当情人有什么用?她能给的,我一样能给,还能给的更多,考虑考虑吧”
姜景年都还没说话,柳清栀只是瞥了一眼奥梅莎,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头戴黑色毡帽,穿着白色马褂的中年男人,“文家的人,什么时候沦落到给西洋鬼女充当护卫了?”
这话落下,旁边那几个文家人表情一变,手都按在刀柄上了。
而那个马褂男子,对此只是微微摆了摆手,然后才看向柳清栀两人,“是宁城柳家的大小姐吧?我记得. .. …你们家和洋人势力也是牵扯很深,没什么资格跟我们说这种话吧?”
“奥梅莎女士是我们文家的贵客,希望二位还是谨慎点为好,免得伤了文、柳二家的和气,毕竞我们两家在南洋那边,也是有过商业合作的。”
之前奥梅莎刚从客轮上边下来,就叫嚣着要他们文家出手抓两个人过来。
文苍作为明度银行的副经理,见多识广,自然不是鲁莽之辈。
而且能让奥梅莎这个贵族小姐都如此恼怒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只是稍微和丘德纳航运公司的人交涉了一番。
他就拿到了柳清栀的身份信息。
柳家小姐,文家人的确没有亲眼见过。
但是和宁城柳家,还是有一些来往的。
两家在南洋那边还有商业合作。
所以文苍既不会选择得罪奥梅莎,也不会主动对柳家人出手。
只是就算不主动出手。
气势也得表露出来。
不然让奥梅莎看到了,还真以为他们津沽文家,会怕了数千里之外的宁城柳家。
“那你们就好好看住这所谓的贵客吧。”
柳清栀没有说话,只是在“看住’二字面前着重发音,然后就拉住姜景年的袖子,离开了三竹码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