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等下我去弄。”
姜景年还在沏茶,看到俏脸有些慌乱的段小蝶,只是将其拉回到了沙发上。
而他转过身后,那双有些深邃的桃花眼,则是多了几分冷冽之色。
“柳师姐,若是想找人切磋交手,我乐意奉陪。”
“可是小蝶只是寻常武师而已,可受不得你的剑意压迫。”
“炙火’拳意,缓缓地在其身后勾勒无形的气势出来,毫不顾忌的往柳清栀的方向压去。
被这滚烫如火的武势扑面而来。
柳清栀才勾起的笑意,又缓缓地消褪下去,然后撇了撇嘴,身上的“霜雪’剑意释放开来。两人的武势,有形无形,一冷一热。
相互在客厅里交错。
“景年,柳师.. ...”
段小蝶感受着房间内的温度变化,也是面露担忧,生怕两人在房间里打起来。
若真是动手。
这个居住已久,有点小温馨的宅院,立马就得被内气余波震碎了。
姜景年的拳意如火,犹如烈焰焚烧,汹涌灼热。
柳清栀清冷的眸子一闪,收了身上的剑意,若无其事的后退了一小步,硬接了对方传递过来的“武势’。
“一个姨太太而已,至于如此重视吗?”
那张瓷娃娃般的面容上,带着几分不满,小声地嘟囔了几句。
陈国自古以来。
妾室就不算什么,身份地位和赘婿差不多。只是妾室可以母凭子贵,可以擡高身份,又比剥夺一切权益的赘婿强上一些。
到了如今,不论是妾室还是赘婿,地位都比古时擡高了许多。
然而在柳清栀这种世家嫡女眼里,姨太太也就比通房丫鬟强一些罢了。
“我不论你们世家里边,是什么长幼尊卑、嫡庶有别的传统。”
“或者豪门里边,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腌膀破事。”
姜景年将沏好的茶水放在茶几上,然后才缓缓地收回了自身的拳意,“至少在我这里,小蝶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家人。”
这个世道如何腐朽、陈旧。
他现在的能力不够,无法达则接济天下,只能暂时独善其身,做好自己就行了。
“师弟. .,果是凶狠粗俗的男子。’
“不过,也真是霸道如火的奇人。’
柳清栀被对方冷冽的目光瞪了一眼后,也是眼睑低垂下来,心里有几分恼怒。
除此之外,还莫名的感到一些新奇。
“噢!”
她随后不再搞事,只是老老实实坐到沙发上,不过依然和段小蝶保持了一段距离。
段小蝶不想让夫君难做,所以对于这些细节,倒是没说什么。
她知晓这种世家贵女,武道天骄,可能看不起她这种给人姨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