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年将红茶一饮而尽,也是笑了起来,“何况,我已有相爱之人,对你姐那是丝毫兴趣都没有。”“我劝你还是少在那自作多情了。”
这番话一出,柳若华依然没说话,只是有点将信将疑起来。
他对于二姐的私事,和叔公还有五弟不同,全程是保持着克制的。
毕竟,柳若华对自己的姐姐,还是带着几分天然的畏惧的。
万一刁难了这个小白脸,回去被二姐找来,那少不得一通皮开肉绽之苦。
这事情。
哪怕大哥都得谨慎。
只有五弟在大洋彼岸吃了十几年的洋墨水。
说话可谓是直来直往,尽显世家少爷的高高在上,丝毫不顾忌后果。
“小子,你敢瞧不起我们?并且如此戏耍我二姐?”
“什么叫没有兴趣?!”
柳适文本就年纪较轻,这个时候听到这话,立马就憋不住怒气了。至于对方的前半段话,他直接选择性忽略。
他本来以为自己好言相劝。
这个小白脸能够知难而退,也算结了这段柳家的丑闻。
要不是看在二姐的面上,这区区一个小白脸,有资格见到他的面吗?
在柳适文刚才的灵视观察里,此子就是一个灵性黯淡,天生穷苦劳累命的泥腿子。
和那些拉车的车夫,码头搬运的苦工差不多。
在西洋的神秘学派里。
这就是“人各有其天命’。
现在对方能走到这个地步,大概率是攀上了二姐,所以才能“逆天改命’。
这在陈国的一些古代典籍里。
也称之为遇到贵人,所以运势才有所扭转。
“我要替二姐好好教训你。”
柳适文含怒之下。
借此机会,直接出手了。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猛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