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印证,取长补短。
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柳适文的自身实力,也在突飞猛进着。
“本土武学,还是有许多可取之处的,只是层次越往后,形态越单一。除了手段有所限制外,其晋升道路也不明确,还需要什么冥冥之中的契机、机缘。’
“更为主要的,听说内气境以后,每个人的晋升仪式都是不一样的。’
“真是玄之又玄,还带着几分莫名其妙。’
“光是这一项,就足以卡住无数武学天才。’
“而呼吸法与符文学相结合,更高效,更便捷,而且晋升途径极为明确,仪式流程固定。对于富贵人家而言,只要有钱有资源,配制魔药,勾勒晋升仪式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虽然也存在极高失败率和污染,但是比起本土完全随缘的晋升仪式,就不知道好哪去了。’柳适文回国有大半年了,很小就出去留学的他,对本国武学虽然有所了解,但是没有亲自接触太多。现在一看,虽然还算有些可取之处,但是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作为一个世家少爷,哪怕内心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轻视,然而基本的礼节还是有的。
特别是对于内气境界的陈老师傅,他是比较尊重的,“陈老师傅,刚才... ..”
“五少爷!五少爷!”
就在柳适文向陈老师傅请教的时候,外边跑进来一个年轻的杂役,他火急火燎的跑到身边,在其耳边低声说着话。
“二姐下山回来了?”
柳适文听到这话,表情先是一喜,然而随后又是一沉,“什么?!还带着一个小白脸?”
他的声音倒是没有特意隐藏。
周围不论是丫鬟、仆妇,还是周遭围观的护院们,都是表情一滞。
就连站在旁边的陈老师傅,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都是露出了几分疑惑之色。
人的名。
树的影。
柳家的二小姐,作为陈国天骄榜上有名的武道天骄,来自本地武馆的陈老师傅,不可能没听过。至于柳家的下人。
对二小姐更是敬畏有加。
对方本身是家族嫡女,论身份就不是柳适文这种庶出能比的,再加上其实力之强、天赋之高,又是柳家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在家族里的地位更不用说了。
要不是柳二小姐常年待在池云崖,痴心剑道武学,很少回家,且不管任何杂事。
不然的话,柳家的少主身份,还不一定落在柳家大少爷的身上。
“我大哥怎么说?”
柳适文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杂役。
“大少爷一大早上就去南浦滩那边了,好像是和安莎矿业的理事们,商讨宝柏山的矿脉合作项目,还有铁路重建的事,到现在还没回家呢!”
“现在是三少爷和四叔公先过去招待了。”
“五少爷,您要不要.剐 . . .?”
那杂役作为柳家传话的,自然对几个少爷小姐的行程安排,有所了解的。
不过对于五少爷的话,他还是缩了缩脖子。
毕竟,刚才他传话的时候,可没敢形容人家是“小白脸’,只是说一个容貌俊秀的年轻少爷,陪同二小姐回家。
只是五少爷说话着实太直白。
希望这段交流不要传到二小姐的耳朵里,不然他就要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