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离开!”
“多年谋划,此刻功亏一篑!”
李大山浑身是伤,气息衰弱了许多,看着柳清栀带人离开,面露狠决之色,试图追上去。
他已经付出了全部。
通达镖局。
兄弟。
下属。
甚至投靠了魔门,只为了能给山云流派咬下一大块血肉。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道主们知晓。
即使是随意践踏的蝼蚁,亦可吞象!
“不可!我等都深受不浅的伤势。”
“苏老爷子和两位上人,都受了重伤,再追过去,我们可能都得葬身这宁城之中。”
玉树上人一边把掉出来的肠子塞回去,一边伸出被冻青紫的手臂,拦住了李大山,“事不可为,带人转移吧。”
他说这话,又顺便从怀里吞了一颗疗伤秘药。
李大山脑袋都被开瓢,一边破碎的肩头耷拉,全身内气鼓动,驱散着那股如同附骨之疽的霜雪剑意。他眼眶都有些破碎,小半边脸歪斜。
这个时候双目几乎赤红一片,不断渗血,最终看着满目狼藉的苏宅,沉默片刻,方才发出了不甘的怒吼声,啊!”
玉树上人说的没错。
如今功亏一篑,这重伤状态再追上去,大概率是白白丢了性命。
柳清栀逃出了西沙区,才在无人经过的云淞河沿岸,把怀中的姜景年放在草地上。
她从怀里取了一个贴身药瓶,从瓶中倒出了两枚洁白如玉的小巧药丸。
这药丸如同玉珠一般晶莹剔透,不像是什么药物,反而像是什么首饰、珠串的装饰品。
“喀吱喀吱. ..”
“师弟,坚守心神,别被腐蚀了!”
柳清栀先是自己服用了一枚玉珠,口中发出清脆的咀嚼声,随后青葱般的素白手指,按住姜景年刀削般的下颌。
然后捏着一枚玉珠药丸,轻轻揉搓捏碎成粉末。
粉末如同细线般的落进了姜景年的口中。
而此时此刻的姜景年,俊美的容颜上,依然是恍惚一片的模样,额头上的红色莲花,正在若隐若现着。他感觉周遭雪白一片。
“不净. . .不灭.,”
“归我莲,亦坐真空观....”
莫名的低语呢喃,重重叠叠,仿佛是有无数人在诵唱,又似一个人在自语。
这些怪异迷离的声音,就在姜景年的耳边回荡响彻。
一道巨大的莲花雕像,缓缓浮现在他的的眼前。
姜景年的被动特性【君子如玉】,正在极力压制着这种精神腐蚀。
那莲花雕像,也在若隐若现,时有时无。
“等等,先不要压制太狠了。’
姜景年看着面前的莲花雕像,露出垂涎欲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