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的脑海之中,依然在转着各种阴毒心思。
想着如何在面粉厂一事上大做文章,将这姜景年逼得负债累累,众叛亲离,最终走向绝路。
杀人。
有时候可不必见血。
这其中的种种手段。
真是太多了。
多如繁星啊!
放心,我暂时会让你的面粉厂,先开上一段时间的。」
金知郝临走之前,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依然坐在位置上吃饭的姜景年,然后头也不回的带人离开了酒楼。
商会人士都尽数离开之后。
钱新明看了眼旁边的姜景年,以及变得空空荡荡的雅间,然后对着钱宁宁说道:「宁宁,先跟我回钱家吧,我有事要和你说道说道。」
听到这平淡的话语。
钱宁宁只是小脸一皱,先是看了眼堂叔,然后又看了眼旁边的姜景年,委委屈屈的说着,「师兄....
」
「师妹,你先跟长辈回去吧。」
姜景年笑了笑,目光很是平静,「至于我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看着对方淡然的眼神,钱宁宁松了口气,「师兄,你多保重,有事情再联系我。」
师兄没有直接发狂就好。
「咳咳!」
听到两人的对话,旁边的钱新明只是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就将侄女给带走了。
临行之前。
他没再跟姜景年说过一句话。
这和来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
而这种态度的剧烈变化。
仅仅只是来源于姜景年的出身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