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世界上,难道就没假死吗?
就算真的死了,这苏家老爷子,就没给子孙后人传授蓄养妖诡之法吗?
虽说没有确凿证据。
但是到了如今姜景年的境界,他已经非常相信自身的本能,哪怕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不如本能感觉所带来的真实。
只是一夜过去。
好似红纱螺女已经放弃了目标一般,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这一晚上,我倒是白提心吊胆了,睡觉也没睡的太好。
一直保持着半梦半醒的姜景年,并未再遭遇什么妖诡袭击之事,他有些疲惫的从棚子里起身,给自己泡了一壶补充精力的药茶。
看着外边照射进来的炙热阳光,光着膀子的姜景年,继续在空旷的厂房里练拳。
在他的不远处。
还有一个巨大的坑洞,是昨天交手时所留下来的,到时候还得请人来修缮。
「有点饿了,先去附近找家小馆子吃饭。习惯了小蝶在身边,这几日倒还真有些不适应了。」
姜景年打了几套拳法后,全身萦绕着一股凝而不散的白色热气,「等下吃完饭就去找钱宁宁,势力和人脉还是太重要了,没有人脉,凡事都靠自己来处理,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精力和时间了。」
最近一连串的事情有些繁杂,这让他的心态也有些急躁不安。
毕竟内有宗门的倾轧争斗。
外有红纱螺女的事情。
明明地位身份都在转变都在提升,然而那些麻烦事情,好似越来越多了起来。
当黄包车夫的时候。
姜景年外边要面对车行的份子钱、同行的车夫、帮派的保护费,回到五叔家,还要面对瞿家母女的指责,仆妇们的冷眼。
成了镖师。
出镖又是各种事情,助拳也是各种对手。
如今拜入宗门,好不容易有钱创业了,又是各种利益相关的冲突。
「或者说,这就是乱世啊!我这样的出身,每一步往上,可能都要挤掉原本在这位置上的人。」
「越是往上争,我的对手也就会越强。当然......也会越来越少。」
姜景年端着茶壶,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热茶,感受着滚烫的茶水,将焦躁不安的心情缓缓地平复下去。
他现在最大的人脉,都是源于钱宁宁。
通过这些渠道,姜景年决定暗中调查苏家一番,先搜集一些证据,再上报给宗门。
只是对于借用宗门的势力,他也不抱什么希望。
经过洞滴湖流域的遭遇,如今山云流派的行事,姜景年也算是看透了。
内门弟子。
特别是他这种出身普通,挂靠段家一个普通大户,且入门没多久,名声好坏参半的内门弟子,可以说是人微言轻。
除了高护法稍微看重他以外,其他那些什么长老,哪怕是焚云道脉的长老,都没太把他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