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好似那种西洋来的画作,残缺暴力之美。
这既没有什么观赏性,也没有丝毫让人学习、观摩的可能。
内门的观众席上,所有弟子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焚云道脉的弟子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诧以及出乎意料的喜悦之色。
而玄山一脉的人,面色先是红一阵,然后白一阵,犹如开了大染缸一般。
「不可能!此人肯定用了邪法!」
谢苗从座位上站起,只是随后又住了嘴。
生死擂台,可以不择手段,秘法也好、秘宝也罢,都可以用。
甚至有大本事通天背景的,你哪怕一个炼血阶的武师,拿两三把道兵玄刃过来,也是不违背任何宗门条例的。
本就如此,生死之间,赢者胜,败者死,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约束的。
所以光用邪法」这个词,去指控姜景年,必然是行不通的。
谢苗念头一转,跑到护栏边,直接改口,大声质疑着:「此人肯定被妖诡寄生了,一个炼髓阶都不是的武师,哪能变成之前的那种模样?!」
「而且全身带火,非常像毕方之火的那些子体。」
她的话语刚落。
周围的观众都投来了莫名的视线,然而除了那些学徒、杂役,以及少部分的外门弟子,其他人的表情之中,只是带着几分无语。
熟悉内情的都知道,这肯定是凭空污蔑。
毕竟,宗门内的戒律玄镜,可不是什么摆设品,哪怕是毕方之火的寄生子体,在踏足外门区域,就会被立马观测」到。
不过即使如此。
她的这种话,也引起了部分观众的质疑。
毕竟。
刚才姜师兄那个变身般的恐怖模样,真的不太像人,而是某种巨兽。
而且炼骨阶顶着附魔子弹冲出来,一下就拍死了炼髓阶的叶师兄,越是细品刚才的过程,越是感到不可思议。
主持裁判的内门长老,根本没有理会谢苗。
他只是颤颤巍巍的走上擂台,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圆形水晶,放在姜景年面前两寸的位置。
这外表看上去差不多六七十岁的内门长老,拿着这枚圆形水晶,在姜景年身上踱步三圈,然后这才点了点头,将水晶收起。
「呵!」
随后,那戴着老花镜的目光,十分锐利的瞪了一眼谢苗。
谢苗被内门长老这一眼看来,整个人都仿若遭遇到了某种自击」,双眼一阵剧痛,视线模糊的开始流眼泪,下意识地跌坐在了地上。
「内门姜景年,并非妖诡子体,甚至连一丝妖诡的残留痕迹都没有。」
「他刚才的这种变化,应该是某种硬气功秘法,到达了极致的运用。」
「此事情况很是明了,生死擂之中,姜景年获胜!」
「以后谁再在背后诽谤内门弟子,惑乱人心,扰乱宗门的秩序,给你们所在的道脉抹黑,那就别怪我们生死殿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