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蝶秀气的眉头微微一挑,连连摇头,並且直接將手里的道符往姜景年的怀中塞去。
至於对方的说辞。
她並未全信。
毕竟不论怎么说,姜景年硬气功再强,也只是一个炼骨阶的武师,面对炼髓阶的绝学招式,或多或少还是非常危险的。
哪可能真的有那么轻巧的应付过去?
多一枚道符,在关键时刻,甚至可以用来翻盘反杀呢!
生死擂台,可马虎不得。
姜景年一个侧身躲过,然后哈哈笑著,“段小姐,信我一回,我姜景年难道真如外界传闻那般,性子暴戾,跋扈无脑吗?”
“你就收下吧,我去上个厕所了,等下准备吃饭。”
隨后,他就去了里边的卫生间,只留下一脸无奈站在原地的段小蝶。
她先是看了看手里的道符,又微微低下了头,眉宇之间流露出几分复杂之色。
“景年,能不能別再叫我段小姐了..
“,段小蝶声音低低的,隨后又幽幽地嘆息了一口气。
中午吃过饭。
姜景年带著段小蝶在附近转悠了一会消消食,然后就回到了臥室里进行午睡。
他现在刚入內门,后日又即將面临与叶昌亭的生死擂,暂时不用被分配什么宗门的任务。
所以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了。
越是处於漩涡中心,姜景年就越是淡定自若,对外界的一切杂音都视而不见。
他知晓连段小蝶都很担忧之后的生死擂。
然而对此,姜景年也就是解释了一两次,就没再多说了,毕竟,到了后日,一切都將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