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我实在想不通,他有什么底气跟我开生死擂?
这个时候的叶昌亭,也没有返回屋內,而是不停地在小院內踱步著。
若是姜景年这个时候在附近,一定能看到双方的角色,好似互换了起来。
原本是姜景年担心对方的各种手段,在那犹豫不决,左思右想。
现在他主动出击,则完全扰乱了叶昌亭原本的布局。
甚至在遭遇这种突发状况之后。
这位本不把姜景年放在眼里的叶师兄,自己开始投鼠忌器起来,反过来犹豫不决。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谢苗带著两个內门弟子,来到了叶昌亭所在的小院。
她扫了眼在附近凑热闹的眾人,摇了摇头,然后一双眸子看向叶昌亭,“叶师兄,听说那姜景年,对你发起了生死擂的挑战?”
“你准备如何选择?”
谢苗等几个和叶昌亭交好的內门弟子,在听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往这边赶了过来。
虽然他们心中对於此事,也有些震撼。
毕竟一个刚拜入山门的新人,昨日才进了內门,今天就提出生死擂,著实把他们这些人都惊得不轻。
而且二者之间。
实力差距巨大。
居然都敢如此做派。
这已经不是什么愣头青的野狗了,而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疯狗。
叶昌亭的面色阴沉,眉宇之间透著几分阴狠之色,“他只是个刚来的炼骨阶武师,而我从小就拜入了宗门,若是拒绝,我在內门就几乎待不下去了。”
以强对弱。
在其他人眼里,这可以说是毫无悬念的对决。
若他还因害怕或者担忧什么,而拒绝生死擂。
那就根本不用练武了,武道心境全毁,未来也没啥希望晋升內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