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瞿兰兰前些日子,终是在饭桌上,把姜景年那次在苏家商铺,打退那些园庆堂成员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了女儿的描述,瞿巧芸先是不信,隨后又很震惊,然后才迟疑地向瞿瑜之询问相关事宜。
瞿瑜之虽早就和姜景年有过通讯,知晓一些情况,但这鏢局的事情,他还是不想和妻子说的。
毕竟当时那一晚上,闹得很是不堪,让他这样的文人,自感面上无光。
但终究是架不住妻子的询问,且他又不善谎言,只能说了个大概情况。
內容就是姜景年机缘巧合之下,进了鏢局,隨后又拜了鏢局里边的师父什么的,顺利晋升成了武师。至於其他再多的细节,瞿瑜之也不是很清楚了。
“五叔让我参加一个晚宴,顺便好好敘敘旧,还要让瞿兰兰对我赔礼道歉?”
对於瞿兰兰母女,姜景年没什么好印象,也没什么坏印象,对他而言,和陌生人无异。
怨懟或许有一丝。
但是看在五叔的份上,他懒得去深究太多,毕竟总不可能丧尽天良,打压或者杀掉五叔的妻女吧?
不论怎么说,五叔自己觉得日子过得幸福就行,除非人家自己开口,否则姜景年也不会过多去干涉什么。
他没理由让一个对他有恩的长辈,按照他的意志去生活。
“算算时间,晚宴就在后日,南浦滩的卡苏大饭店,我去还是不去呢?”
姜景年看著这封信件,也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单独面见五叔,倒是没啥问题,参加什么晚宴,却是有些纠结了。
不过他看到最后的內容,目光又微微一凝。
虽然那几行字的意思,写的並不明显,但以姜景年的聪慧,还是品出了里边的意思。
还是得去吧,五叔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姜景年的手指握紧了这份信件,心中瞬间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