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旭刚才明明都用了秘法,即使是遇到刚突破的炼髓阶武师,也能撑个十来个回合,怎会如此?”
坐在观战台上的谢苗,这个时候也是秀目瞪大,表情再也不復之前的淡定。
她后边的谭师弟几人,原本那看好戏的表情,也是瞬间呆滯住了。
要知道。
顾旭师兄在他们这个外门弟子的小圈子里,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了。
而如此不凡的顾师兄,在这新人手里都走不了一个回合,那他们对上会如何,根本不言而喻。
“好好好!”
至於叶昌亭,脸色则是彻底阴沉了下来,“通达鏢局,竟是不声不响的出了这么一位年轻好手!”
现在这个情况,的確出乎他的预料。
姜景年虽然在通达鏢局里声名鹊起,但归根结底,时间尚短,也只局限於那几条街区。
而这其中的信息传递,需要一个周期、过程,不可能一来就传到山云流派。
再说了。
山云流派之中,哪个弟子放在山下,不算小天才的?
没到炼髓阶的武师,根本不会被內门弟子们特別关注。
“如何?我也算是险胜一招了。”
姜景年扫了一眼台下的裁判,眼神里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的情绪:“这位师兄,下一个我將抽到谁?”
而在这位炼髓阶的执事眼里。
对方虽然笑得很是和气。
但是被那种淡淡的目光扫过,总有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这是武者的本能。
自身的心血来潮在提醒著他,这位出手狠辣的新人,很可能有著越阶而战的恐怖实力。
这所谓的『一招险胜』,明明就是一招定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