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人年纪大了,又突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后辈。
“师父,这山云流派好歹也是大宗大派,难不成是什么养蛊场吗?”
姜景年倒是不置可否,只是轻笑了起来,缓和师徒之间的气氛。
“若你要爭,要往上,要爭个道脉真传,成为年轻一代的天骄,那比养蛊场没好哪去。”
“但你如果愿意在里边苟全几年再下山,那还是比外界安全不少的。毕竟,山云流派之中,至少不用担心妖诡之患。”
段德顺如此说著,隨后又看了眼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段小蝶,“小蝶,上了山后,可不是在段家了,一切都要以景年为重,不可给他惹事。”
“二伯,我知道其中利害的,绝不会给景年惹事的。”
段小蝶连忙点头,看上去很是乖巧。
“恩。”
段德顺点了点头,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没必要说太多,给两个小年轻太多的心理负担。
......
......
这一路上,运气还算不错,没有真的在大白天撞见什么妖诡。
两个小时不到,老爷车开进池云崖山脚附近的县城之中,然后除了司机留下外,段德顺带著姜景年二人轻装简行,徒步走了几里路,来到了山云流派的宗门所在。
池云崖。
高耸入云的山峰,环绕著一层薄薄的雾气,就直接出现在了姜景年的眼前。
他只是略微一看,深邃的瞳孔里,就浮现出了一抹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