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对这种事情,怎么一点异议都没有?
“父母不在,二伯就是我的父母一般。”
段小蝶微微抬起头,语气只是有点淡淡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小蝶全凭二伯做主。”
“......”
姑娘,你还真是够传统的。
而且媒妁之言,说的好像是娶正妻,可不是说纳姨太太的。
对此,姜景年已经无话可说,又將目光转向旁边的段德顺,苦笑了两声,“师父,这事情我同意了。”
“好徒儿好徒儿,为师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见到姜景年应允此事,段德顺哈哈大笑三声,直接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烫金文书塞给了姜景年,“文书已给,这事算是成了,到时候你们年轻人在山上再培养下感情,若是再诞下一两个子嗣,可就再好不过了!”
“至於仪式什么的,一切从简,等下个月再办也不迟。”
“我段德顺,一生都在行走江湖,刀口上舔血,和其他那些大户不一样,不讲究那些什么繁文縟节的。”
“何况你日后若是晋升內气境,在山云流派之中闯出了名声,小蝶哪怕只是个姨太太,那也比大多数人家的所谓正妻地位强太多。”
段德顺说这话,顺带拉著姜景年的手臂,將其和段小蝶的手交叠在一块。
段小蝶刚碰到姜景年的手臂之时,也是身形微微一颤。
虽说她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第一次这么亲近的接触陌生男子,哪怕对方即將成为自己的『丈夫』,那心態也依然是有所动摇。
姜景年看出了面前女子的窘態,只是不著痕跡的准备將手抽出。
没有感情基础。
这种行为,对於这种思想传统的女人,可能一时间也有些適应不了。
这放在前世,堪比那些相亲男女的闪婚。
只是,手才抽出一小半,那段小蝶居然反手抓住了姜景年的手,並且轻轻的握住。
对方手心里的细密汗渍,以及那张清秀脸蛋上尽力压制,却还是露出的几分忧虑、紧张之色,让敏锐的姜景年微微一愣。